周勃已经年过三旬,到了而立之年,心态自然要比这群年轻人要成熟稳重,凡是都要以大局为重,既然李大人说要严禁出城,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即可。
想到这里,既然不能出城迎战,那么能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说干就干,他当即将自己的想法禀告给了李好。
李好一听,顿时觉得周勃简直他娘的是个人才:“这件事你去找张雨,让他们宣教司组织一批牙尖嘴利,骂人难听的士兵出来,还得用上咱们的铁皮喇叭跟那些匈奴人对骂,争取让匈奴的三万人都听得见。”
“另外你们还可以编排一些故事,本官看见匈奴人的主帅旗帜是敌酋左贤王,你们可以说左贤王与头曼的阏氏**,匈奴的大王子冒顿其实是左贤王的种……总之,要充分发挥你们的想象力与创造力,故事要绘声绘色、曲折离奇,好叫那些匈奴士兵自己都怀疑人生起来。”
“大人英明!”周勃当即就奉上了自己的马屁。
于是一场不见血光的骂战就这样开始了。
方大虎像往常一样,跟着什长在城墙上巡逻着。上次武藤峡之战,他本人一马当先,在突破敌军防线时,表现地异常英勇,一人就砸死了将近三十个匈奴人,立下大功。
加上方大虎本人识字数量已经堪堪达标,虽然他十分憨笨,但从士官提干为军官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此战之后,方大虎就大概率能够升为屯长。
如果有百人将不幸阵亡,出现空缺,他升为百人将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为性格憨直,所以此番骂战的士兵没有选上他。
当他巡逻到一处城墙上时,发现了一部分士兵正举着铁皮喇叭,满脸赤红嘶声力竭地呐喊谩骂着。
由于士兵们拿着扩音器,
说什么左贤王色胆包天跟头曼大单于的阏氏**,生下了冒顿大王子;冒顿大王子与头曼的新阏氏**,生下了五岁的小王子……故事添油加醋、曲折离奇简直让不明真相的人难辨是非与真假。
但表达的唯一一个主旨便是:头曼帽子绿油油。
方大虎津津有味地在旁边吃着瓜,可不远处在营帐内的左贤王长曼听到这些胡乱编排,当即大怒,将手中的盛酒的陶碗摔的粉碎。
赤红着双眼,满脸狰狞与恐怖怒喝道:“李好小儿,安敢欺我?”
他明白这些话如果让自己老哥头曼听道,一定会勃然大怒,还不知道会怎么想,说不定会对自己生起怀疑之心。
旁边的冒顿,脸上也满是怒容,都如同受到了奇耻大辱般一样。
他们也好像集体失忆般,在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这场骂战究竟是由那方先挑起的。
“传本王将令,调一万精兵猛攻北门!”
“是。”
长曼想要用这群秦人的血,来洗刷他们对自己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