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的是如今已成为二五百主的毛利,他在支援苏角的战斗中可谓是一战成名,如今已经统兵千人,搭档的宣教官依然是寇业。
在他的印象中,左贤王长曼的地位可远比身为区区王子的冒顿要高,长曼不仅是此番匈奴大军的主帅,更是匈奴的一大势力。
除掉左贤王长曼,无论是对匈奴单于庭的打击,还是对此时匈奴军的士气影响,都可谓是有重大影响。
其他人包括身为郡尉的李信,都对李好的这个命令有些不理解。
毕竟,站在他们的思维上确实是如此。
但李好却摇了摇头,他虽然不可能告诉众人冒顿以后的所作所为与成就,但是他可以讲出放走左贤王长曼的好处。
“本官告诉过你们,匈奴采取的是类似分封一样的制度。他左贤王长曼实际上,在匈奴处于是一路诸侯的地位,还拥有自己的部落与兵马,可谓是位高权重。”
“倘若此番他长曼损兵折将,丧失大军后还侥幸回国,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李好拿着马鞭问道。
“末将想等待他的恐怕将是匈奴单于的怒火。”周勃毫不犹豫道,紧接着他又笑道:“匈奴人兵力本就不雄厚,这次他长曼如果折兵三万,可谓是让匈奴伤筋动骨也不为过。”
“没错。一但匈奴单于头曼想要发泄怒火,想要处罚乃至处死长曼。这位左贤王恐怕不会甘心束手待毙,反而会回到自己部落调集兵力反叛单于庭!”
“一但这场战斗打起,匈奴就将会陷入永无止境的分裂!敌弱则我强,到那个时候,我大秦便可调兵遣将出击漠北,将这些分裂的匈奴各国逐个击破!”
李好说到这里,身体也激动地颤抖起来。
众人闻言,瞳孔皆猛地变大,他们明白一但匈奴走向分裂,最后渔翁得利的一定是华夏!
想起北地郡的惨状,众人心中已经将这个民族判了死刑,唯有笑谈渴饮匈奴血,才能抒发他们内心的愤怒。
“大人英明!”其他人皆对李好的深谋远虑感到佩服,原来同等条件下优先斩杀冒顿,而不是左贤王长曼,是有这个深层原因所在的。
“而且诸位知道吗?冒顿身为匈奴单于头曼的长子,地位与能力远在其他诸子之上。而头曼已经渐渐年迈,倘若最有望继承王位的冒顿战死,匈奴宫廷内部,恐怕还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宣教司司长张雨听完后,顿时条件反射般道:“大人英明神武,实乃下吏拍马不能及也。下吏对大人的敬仰之情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宛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李好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
看见秦军的步兵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己方的轻骑不断射杀,并在临死之前发出痛苦的哀鸣,冒顿感到十分满意。
他与章邯主力一万多人已经激战了半个多时辰,几次都杀穿了秦军的阵型,斩获已然颇丰。
现在他明白匈奴兵已经人困马乏,需要回城修整了。
于是冒顿准备下令回城修整时,发现章邯已经调兵有隐隐之势,将匈奴人合围在包围圈中。
“呵呵,这章邯以为他的包围圈困的住我大匈奴的勇士吗?”他对此嗤之以鼻笑了笑。
正欲再次将秦军杀穿时,突然远远传来阵阵马蹄声,冒顿不由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秦军。
当他朝那个方向望去时,却发现这支部队杀气十足。
为首的秦将更是戴着面具,本人提着长枪一马当先大喝道:“敌人在我面前,不是逃之夭夭,便是一败涂地!”
“冒顿贼子,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