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周围残余的秦军见状嚎叫着一涌而上,在瞬间就将其淹没下去,砍成了肉酱。
另外两名匈奴兵见到这股秦军如此凶悍,简直恐怖如斯,于是在惊恐万分之下,竟然慌不择路,直接跌落下城墙,摔成了一摊烂肉。
看见自己麾下的勇士居然被打得如此狼狈,左贤王长曼额头的青筋不禁暴起,就在他准备继续调集一个百人队,一鼓作气拿下镇胡关时,旁边的亲信火急火燎地赶来,脸上满是急切的模样。
“怎么了?”左贤王长曼此时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没好气道。
亲信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连忙说道:“王爷,后面来了一股追兵,人数大概在千人左右。”
“区区千人北地郡兵,也能慌成这样?本王命你带三百人过去,将他们打跑便是~”左贤王长曼表情轻松,但他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不是北地郡兵,也不是章邯的人马,他们打着陇西破虏营的旗号!”亲信为了避免引起部队的恐慌,压低声音道。
可尽管他压低了音量,语气之中的那种慌乱与震惊仍然掩盖不了。
无他原因,实在是他们在陇西的时候,吃了太多破虏营的苦头了,以致于心中满是阴影。
听到是陇西破虏营,左贤王长曼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慌乱,直接对亲信厉声道:
“严密封锁消息,万不可泄露了。”
紧接着他又道:“是李好小儿亲自领兵吗?”
“没有仔细观察,但那居中的一面大旗上赫然写着李字。”
长曼紧闭双眼,此地地形狭窄险要,周围都是悬崖峭壁,除了攻破镇胡关以继续向北前进外,没有其他办法。
而一但还没有破关,在镇胡关秦军与破虏营的夹击之下,他们必败无疑。
除非他舍弃抢来的人口钱粮以及辎重,冒着被困死的风险去翻山越岭,这对长曼而言显然不可能。
“立刻将本王的卫队调到队伍后面进行阻击,另外再派两百人过去攻城,许进不许退。此番务必要将这座关隘拿下!”
长曼恶狠狠道,语气中早就没了先前对镇胡关的轻视。
他明白眼前的这座关隘,已经成为了他生死存亡的关键点。
“老子先前已经准备了几十面破虏营旗帜,还有一面李大人的旌旗,这股匈奴残军见到后,不用说一定会自乱阵脚。”毛利得意洋洋地对着旁边的寇业道。
寇业听到他的话,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他没有想到毛利居然还有这个鬼点子。
这时,先前派出的斥候回来并告诉两人:
匈奴残军在前方遭到镇胡关友军的顽强阻击,现在还尚未破关,并且一部两百多人的匈奴兵正朝他们的方向袭来。
听到这里,毛利哈哈大笑起来:“老子就说了,这么多北地郡友军,总有几个带把的!”
“全军戒备,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