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根本无法繁育后代,再加上大秦与胡人的关系日益恶化,走私战马愈发困难,这也导致中原稀少的汗血宝马,可谓是死一头就少一头。
“好你个李光翼,家中如此热闹,也不请小爷过来坐坐。你要知道,敌人在我面前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败涂地的!”
听见这个中二的口头禅,李好便明白是王离过来了。
等他抬起头,便看见头戴面具的王离身边,站着一位丰神俊朗的白衣公子,他半开玩笑道:
“光翼兄,扶苏不请自来,你不会怪罪吧。”
白衣公子正是许久未见的扶苏。
李好连忙站起身来,客气道:“怎么会呢?二位远道而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紧接着,他冲院落后扯着嗓子喊道:“来福,给客人加座!”
院子里,除了张苍、陈尊外,其他人都不知扶苏的身份,而这两吃货,只顾得上桌子上的烧烤,压根都没有跟扶苏见礼或是打招呼。
其他人因此,也不过是觉得白衣公子与王离一样,是哪个豪门家族的阔少罢了,故而没有当作一回事。
扶苏落座后,举起酒杯对李好道:“光翼兄大破胡人、威震陇西,扬我大秦国威,这杯酒扶苏敬你!”
说罢,他便一饮而尽。
兰子航等人听到他的自称,顿时惊掉了下巴般,内心皆在震惊道:“光翼怎么与长公子如此熟识,以前也未听他说过啊……”
然后几人连忙行礼,中间只有刘明磊的眼神有些莫名飘忽。
但扶苏却是摆了摆手:“光翼兄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各位仁兄不必多礼。”
李好点了点头:“此番你过来除了向我道贺外,应该还肩负着其他使命吧!”
听到此话,扶苏哈哈一笑:“还真什么都瞒不过你李光翼啊。”
“是这样的,受你建设兰州的经验。父皇令你我二人在入夏之前,将咸阳的街道面貌改造换新,万不可再出现,以往那般肮脏臭气熏天的场面了。”
“正好,你现在是少府少监,这也在你的职权以内。”
李好看着兰子航、任行伦身上的提刀人制服,对扶苏道:“不,我是提刀人兼少府少监,而且我更喜欢李银提这个称呼。”
确实,李少监~这个称谓听起来莫名像个阉人……
几位提刀人衙门的同僚,见李好说出这句话,皆由衷地笑了起来。
“对了,王离兄;你有关于冒顿的消息吗?”李好给王离斟了杯酒道,他很担心冒顿这头狼崽子,会按照历史上的轨迹发展。
王离先是满饮一杯后,失望地摇了摇头:“此贼属实狡猾,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当时冒顿身边只有数十骑,突破边关封锁后,便与他一起逃往了漠北。”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兰子航当时在鸡头山,也是被冒顿打得心有余悸,不过还是逞强地说道:“光翼,你是不是有些过于高看此人了,虽然冒顿贼子确实有些本事,但也不过是败军之将啊!”
“何必如此担心呢?”
李好却只是深深地皱眉,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