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唯才是举的秦始皇而言,他可不在乎用的是谁,只在乎这个人有没有用处而已。
身为楚人的李斯,都做到了百官之首的右丞相,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朱奋对于提高粮食产量有足够的经验与手段,那么任命他为官,又有何不可!
收到这个消息的李好,也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毕竟这可是福泽天下苍生的好事情。
“奋勇,陛下既然任你为官,那么你可一定要做出成绩来,万万不可丢了为师的脸,和辜负了始皇帝对你的期望,知道吗?”
李好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对他说道。
“弟子明白,徒儿一定谨遵师尊教诲,每日三省吾身!”朱奋诚挚地讲道。
李好点了点头:“为师再送给你一句话,在我们科学家有一句十二字的真言,望汝好生铭记,日后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要根据此话三思而后行也。”
“弟子愚钝,还请恩师示下。”朱奋黝黑地脸上,呈现出一副渴望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李好。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李好落下慷锵有力的一句话道。
而旁边的朱奋听完,眼里满是震撼之色,双目瞪的宛如铜铃,只剩下嘴巴里不的断地喃喃回味: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这句话也是李好必须告诉他的,毕竟民以食为天,农学院日后如果想成为天下百姓的福祉,而不是沦为官僚主义与形式主义的牌坊,就必须遵循着这个标准。
毕竟实践出真知,而不是想当然就能凭空蹦出粮食来。
“弟子势必会将师尊的教导铭记于心,更会将此句箴言当作我农学院的行事准则!”朱奋目光如炬,言之凿凿道。
接下来,两人便商谈了数个时辰关于农学院的细则,与接下来应该研究的方向。
一个衙门的建立与初创,势必是要摸着石头过河的,可能会出现大大小小的失误与遗漏,但李好不希望农学院是这样的衙门。
因此今日他对朱奋,可以说是比以往的任何时期都要关照,就差手把手的教了。
“对了师尊,按照朝廷制度,在京无论任何机构与衙门,都要安排提刀人进行坐班监察,这是铁律。”
朱奋虽然是远在咸阳之外的陇西人,但是对这项规矩还是有所耳闻的。
“不错。”李好点了点头。
他也记不清了,只是好像听任行伦曾经对他提起过。
朱奋接着道:“师尊的大名在提刀人内,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知道有没有向徒儿推荐的合适人选?”
这点由不得朱奋不关心,毕竟这玩意儿说好听点叫做监察,本质上是和打小报告、说坏话是没啥区别的。
李好闻言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然后转了转眼珠子,笑道:“我这里确实有个合适的人选,到时候你向少府大人建言,我向蒙公提议,专门把他调到你那里去耕地。”
“敢问师尊,此人是谁?竟然还需要少府大人和蒙公的关照。”朱奋有些好奇道。
李好笑了笑:“都尉杨熊之弟,铜提杨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