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当一位年逾花甲的御医从房内走出来后,便被一大群提刀人给团团围住,王朝更是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好像如同审讯犯人一般。
后面闻讯赶来的李好等人赶来,任行伦先是大喝道:“汝等这般样子成何体统!”
听到自家头儿的训斥,众人纷纷散开,李好走近将诊金交到御医手中,用着与其他人近乎逼问的语气不同,他和颜悦色道:
“刘御医,患者的情况如何?”
那刘御医悄悄地掂了掂李好递给他的钱囊,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后,叹了口气:“恐怕不容乐观。”
“药水只是将粘在患者身上的毛皮,给稍稍泡开,如要全部揭下恐还需照此方法继续半载。而且除了这身黑狗皮外,患者身上也有多处骨折,头部更是遭受过重创和刺激,就算老夫全力将其治好,他的外表和智力大抵也不会如同正常人一样了……”
听完御医结果的一干提刀人,纷纷大骂道诸如天杀的贼子之类的话。
李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然后道:“无论结果如何,也请劳烦医者全力进行救治,诊金与药费的事一律由本官承担。”
刘御医颔了颔首,这次看向李好的眼神却带着赞赏与钦佩:“那老夫便告辞了。”
说罢,便挎着药囊缓缓离开了提刀人衙门。
“光翼,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望着刘御医离去的背影,任行伦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担忧。
他明白如果再不抓紧行动,那屋内孩子的惨剧就会继续在其他稚童身上继续上演。
“王朝马汉,你们审出来什么了吗?”李好皱着眉头对两人问道。
贼子是他们抓的,人也是他们救回来的,在这次的行动中可谓是立下了大功,升迁一级爵位是没有争议的事,只要等考功司的人核实完毕后,便可以落实。
二人在将那群歹徒全部干翻在地后,闻讯而来的其他提刀人小组便迅速赶来支援,将那十几名歹徒齐齐压往了提刀人诏狱。
所以李好现在便询问着审讯结果。
王朝咬牙切齿地道:“那群畜生虽然全招了,但却都只是一群底层的外围喽啰而已,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上层的机密。甚至就连接头的方式,也只是每月将钱放在城南的树林中,等待专人来收取。”
“行事如此狠辣与谨慎,这股贼子的幕后之人定然不简单。”陈尊愈发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但是事情却反而更加棘手起来。
虽然取得了人证与物证,但这些人根本提供不了任何的情报价值。
李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陈尊与郑简之:“我让你们查探的事,都弄清楚了吗?”
陈尊当即了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布然后双手呈给了李好:“回师尊的话,我二人不辱使命!”
只见绢布上面详细记载着咸阳城车马行的情况,全城共有大小车马行八十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