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把货带来了!”
两名壮汉刚下马车,就朝屋内嚷嚷着,手上还不忘提着个麻袋,只是那麻袋在不断乱动,好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挣扎一样。
进入房间内后,他俩随手便将麻袋扔在地上,丝毫也不懂得伶惜。
闻讯而来的张三,见到地上仍然还在扭动不止的麻袋时,指着一个手下便道:“打开让老子看看。”
等麻袋被打开后,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孩童模样的人,便出现在了张三眼前。
张三蹲下身子,挑起周超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猥琐地笑着道:“虽然说是长的丑了点,不过倒也还算凑合。”
那位马车夫却是皱了皱眉:“大哥,我怎么感觉这小孩看起来怪怪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张三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眼前的稚童虽然跟寻常掳来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细看的话,总有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对方眼角的皱纹。
旁边一位神经大条的壮汉不以为意道:“或许只是这孺子长的老而已,像我老家有个人,从小都是少年白头的。”
听到对方说自己长的老,周超胀红着脸气鼓鼓地反驳着什么,只是可惜他的嘴巴已经被破布头给堵住了,在别人听起来只是含糊不清地求饶罢了。
张三点了点头,然后蔑视地看了一眼仿佛正在求饶的周超:“放心吧,把你交给老大之后,他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的!”
突然之间,他好像听到院子外传来了什么动静,连忙警惕地对刚刚归来的三名手下道:“你们回来的时候,后面的尾巴甩干净了吗?”
那马车夫却回道:“我这一路而来,后面并没有发现任何尾巴啊。”
许是多年积累而来的犯罪经验,让张三有些过于警惕,他侧首对一位腰间插着匕首的手下道:“你过去看看。”
“是。”
那手下拔出匕首,不动声色地将其藏在背后,然后径直走到院落外的大门时,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下,确认门外没有什么动静后,这才缓缓拉动门栓。
而屋内的一众团伙此时也都是闭气凝神,目光炯炯地盯着院门外,脸上全然没有了起初的那份淡定从容,额头也紧张地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传出,这扇陈旧的木门终究被缓缓推开,而那手下在发现门外无人时,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可就在他准备走出大门,环顾一下街面及院墙外是否藏人时,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刃已经指在了他的咽喉上。
而另一边的张三,在观察到手下在走出大门后,身体突然僵硬绷直,他便顿时大感不妙起来。
在一众手下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张三连忙大喝道:“快逃!”
说罢,他当机立断地拖着被绑着一团的周超,朝院落后门逃去。
可就在他正准备逃出屋内的时候,那名门外的手下,已经被郑简之拿刀指着咽喉,缓缓逼退到了院子内。
“大哥,他就一个人,咱们有七个,怕他个球啊!”一位壮汉见到只有郑简之孤身一人,连忙厉声大喝道。
他旁边的人也连忙附和道:“反正这个鬼地方偏僻的很,把他给宰了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了,那又能够如何?”
听到两名手下的建议,张三突然间眼里露出一抹杀意,对身穿便服的郑简之说道:“足下是混那条道的,不如给张某一个面子,放了我的这个手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