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营丝坊的生意也直接一落千丈。
到最后,竟隐有了亏损倒灶之势。
不得已,阮林只好公开招标,为挽回官营丝坊的生意。
毕竟在徐家垄断之势下,不少百姓全然靠官营丝坊才能过活,一定程度上阮林也是为了那些百姓。
事情便是由此而起。
徐家借用这个机会,收买人心,买通官营丝坊的掌柜,造出假账,诬陷阮林监守自盗,且伪造证据,妄图往阮林身上泼脏水。
阮林没做过自是不认,但徐家就这般咬定,甚至扬言要上京状告阮林。
这才有了此次之事。
萧烬寒的眸子仿若能看透人心,他定定看着阮林,不紧不慢,“你当真没有做过这些事?”
阮林一怔,举起手发誓,“若我阮林所说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萧烬寒敛眸,没再说话。
从县令府回去后,珞樱就这件事分析了起来。
“如果阮林没有说谎的话,那么徐家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还大,看似是因为官营丝坊一事,实则或许徐家早已在暗中做过诸多类似的事。”
“若不解决,哪怕下次不是阮林,这岐山县县令一位依旧会被掣肘。”
萧烬寒看着认真分析的珞樱,眸色软了软。
这一路南下,珞樱总是待他冷冷淡淡的,方遇到正事,她才会主动与他说这么多话。
这让萧烬寒恍惚感觉回到了当初两人在御书房畅谈的时候。
他心中愧疚之感重升,懊恼和悔恨一同袭来。
勉强压下那股感觉,萧烬寒生怕自己露出异样会让珞樱发觉,轻声道:“那依你所言,这件事该如何?”
珞樱没有察觉出萧烬寒的异样,思肘后道:“既是伪造的假账,那必然有所疏漏,或许往这点攻入会好一些。”
“而且徐家狂妄自大,嚣张跋扈,名下诸多营生,我不信都没有问题。”
“只要抓住其把柄,便能抽丝剥茧。”
“当然,这只是对内的,对外的话……”
珞樱犹豫,看向萧烬寒。
萧烬寒知她心中所想,接话道:“若没人制衡,即便查出证据也拿徐家无可奈何,所以势必还得找一个能压徐家一头的势力才行。”
两人之间早已形成的默契也让珞樱恍惚。
珞樱抿唇,眼神有些闪躲,轻轻嗯了一声。
“放心,朕不日便去温州知府府邸走一趟。”萧烬寒道,帝王之势不怒自威,“正好也让朕看看,这徐家背后的保护伞到底是谁!”
一锤定音,两人各司其职。
珞樱则负责探查徐家底细,与阮林联手梳理账目,寻找破绽。
而萧烬寒则是前往温州知府府邸,调兵遣将,对其施加压力。
两人里应外合,很快,事情便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