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放松心神,她也瞬间晕了过去。
肖顷看着这般,急得大叫,“快!把皇上跟皇后抬出来!”
“大夫呢!大夫!”
……
县令府邸。
来往下人急色匆匆的端着东西从后院厢房中进出,门口等待的众人更是急得满面愁容。
董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得更是六神无主,一颗心就这么吊着,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能有事。
鬼知道当他得知前不久来找他的两位贵人是微服出巡的皇上跟皇后时的心情!
更糟糕的是,两人还在前往水闸的路上遇袭受伤了!
宛如晴天霹雳,他感觉他的九族都快不保了!
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相较于董县令现在的心情,旁边的县丞更甚。
他几乎都站不稳了,屡屡想到当时遇刺情形,他都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当时他怎么就怂成那样呢!
要是事后皇上问罪,他这条小命都恐怕不保啊!
两人战战兢兢,心里把能死的死法都想了个遍,后悔不已。
“肖统领。”
这时珞樱突然出现。
她被丫鬟搀扶着,从另一边厢房走来。
肖顷见状赶紧上前行礼,“皇后娘娘。”
董县令跟县丞两人也赶紧走了过去,“下官见过皇后娘娘!”
珞樱脸色泛白,轻轻点了点头,“皇上他……怎么样了?”
她担忧的看向面前紧闭的房门。
当时见到肖顷后她便昏迷了过去,等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过了,听闻大夫正在给萧烬寒解毒,便强撑着赶了过来。
她身上的伤大多是皮外伤,并无大碍,重中之重的便是萧烬寒,身受箭伤,又毒素入体,若是不赶紧医治,恐怕……
肖顷刚想说话,紧闭的门就被打开了,大夫背着药箱走了出来。
几人赶紧凑了上去。
“如何了?”肖顷关心。
大夫赶紧道:“几位大人放心,里边那位大人已经无碍,身上的毒也都解了,只需好生休养一段时期就好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珞樱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去,一眼便看见了躺在**的萧烬寒。
她抿了抿唇,走近坐在了床榻边。
肖顷跟了进去,沉默不语。
“刺杀的那伙人可有查出是何身份?”
肖顷凝重道:“属下已查清,那群人乃是昔日的漕帮中人,勾结当地对新政不满的一些豪强,这才策划了如此大的阴谋!”
“当日所有人皆已抓捕下狱,所与之牵连世家也已监管,全部等待皇上及皇后娘娘发落!”
珞樱捏了捏萧烬寒的手,抿唇不语。
许久,她侧头看向肖顷身后的那两人,眸色晦涩。
“你便是晏水县县令吧?”
她这一开口,独属于上位者的姿态不怒自威。
即便仍有病气,依旧不容忽视。
董县令吓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下官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就会发生这等事啊!”
“当地豪强虽多有对新政不满,但向来受制于官府,从未生出事端!此次与漕帮勾结,下官也受其蒙蔽,对此事一无所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