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希醒来,就看到了熟悉的床帐和房顶。
她掩面哀嚎:“啊,可恶,居然被抓回来了!”
“你还以为你能跑多远,就你这身手和体力,还想逃跑,也不怕让人笑话。”
是乌桑的声音,他在房间!
英希一个翻身坐起身,转头就看见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男人。
“你,你为什么就盯着我不放?我,我要气死了!”说着竟是哭出来。
像是要把最近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似的,她边哭边说:“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会拿女人出气!呜呜呜,我就想好好活着都不行,我好害怕呜呜呜……”
乌桑也由着她哭,等她哭的有些打嗝,才开口道:“你认命吧,这就是你的命,既然你做了皇后,总要承担一些东西的。”
英希恨恨地看着他。
乌桑:“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什么慈善人,若是惹恼了我你也没好果子吃!”
他说完也步看英希的脸色,直接走了。
英希看着紧紧关闭的房门,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哎,看来她真的不是玛丽苏女主的料,想当年穿越的女主,哪个不是裙下拜倒三千男配,执手一人看江山的。
到她这里,就剩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真是给前辈们丢脸啊。
另一边,宣武帝所在的将军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宣武帝接到消息差点摔了杯子。
“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见到像是皇后的人?”尽管他竭力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
下人回话道:“确实,这人手上有娘娘的随身物品。”
宣武帝立刻起身离开,到了前厅,就见一人站在中央,有些畏畏缩缩的,见宣武帝进门,立刻行礼。
“陛下,草民见过陛下。”声音带着虔诚。
宣武帝坐下后,道:“平身吧,你叫什么名字?听说你要见道朕才说那人的下落?”
那人起来,俯身道:“陛下,草民叫金斗,今日清晨,草民在城郊的山上寻找草药,就看见进城的路上来了一个女人,那个人似乎走得很难受,走了一会就停下来歇歇脚,这个玉佩就是在这时候掉下去的。”
说着,他拿出那个玉佩,呈给宣武帝。宣武帝伸手拿回玉佩,一看就知道这确实是她的东西。
他手紧紧一握,又松开,道:“接着说。”
金斗接着道:“草民当时是在山上,看见那个人一直走也没注意,过了一会那人身后又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脚程很快,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会功夫的,草民就有些担心,跟着过去看了看,没想到就看见那男人直接一个手刀将那人劈晕带走了。”
听到这里,宣武帝心中一紧。英希,那狂徒居然敢这样对她!
金斗道:“草民看到他们离开,就赶紧下山,去他们离开的地方看了看,就发现这个玉佩。草民不敢私吞,就去找了知府老爷,然后知府老爷就把我送来这里了。”
看的出,金斗还有些不是状况,但还好他心态够好,可以将话说清楚。
要知道这山高皇帝远的偏远之地,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如今只是捡了个玉佩就见了皇帝,还是很让人惊喜的,虽然是惊大于喜。
宣武帝安抚道:“你不用担心,只是问一些话而已,朕问你,你只管答就行。你当时见到那两个人的时候,那个男人是什么穿着?”
金斗说道:“那人穿着黑色劲装,十分简单,不过,他身上背着一个奇怪的酒葫芦,那个葫芦十分罕见,似乎不是中原的葫芦。”
宣武帝微微眯眼,心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还是没抓到。
走神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赶紧道:“哦,金斗是吧,你做的很好。下去领赏吧,不过,今日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不然惹来什么祸事,朕也不敢保证呀。”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金斗练练保证不会说出去,还道:“陛下放心,草民之前跟着许御医学医术,草民的姐姐也加入娘子军,娘娘和陛下对我有大恩,草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金斗这个名字虽然很俗气,但此刻眼睛亮晶晶,还带着点稚气的脸庞满是感激,倒是有几分英希的影子。
宣武帝忍不住笑出声,道:“你是跟着许御医学习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金斗道:“之前陛下来到时候,草民都会出去,姐姐说不可以听陛下和许御医和陛下说话!”
“嗯,真是个乖孩子,行了回去吧,记得朕说的话,就把今天的话忘掉。”
“是,陛下,草民告退。”
金斗走后,宣武帝叫来了天枢。
“听到了吧,那条路应该是唯一的路,你顺着找一找应该可以找到,将她,带回来。”
“是,陛下。”
天枢其实已经受过罚了,此次皇后娘娘失踪,本就是他护卫不利,这次若是寻回娘娘,也算是将功折罪了,可若是寻不回,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这边,英希闲来无事,只能睡觉了。
甚至为了能一觉睡到第二天,直接将所有的窗户用被子封死,整个屋子密不透风。
到了中午,乌桑推开门就看到的是这副场景,屋内黑乎乎,几乎看不到一点光亮。
乌桑哼笑一声:“呵,这是放弃了吗?真是无趣啊。”
英希在**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