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希听到他这哄孩子的口气,忍不住发笑,眼泪却终于掉下来了。这个感觉仿佛是孩子摔倒了,家长作势打绊倒孩子的阶梯一般,充满了宠溺。
“好了,不哭了,不是还要给孩子讲故事吗?来,让我给孩子讲故事吧。”宣武帝拿过来书,说着就念起来。
英希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扬起来了。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宣武帝,姬玄钰,在平时是不会称自己为我的,只有在哄自己的时候,会不由自主说出我字,平时都是很威严的朕。
英希感觉,哼哼,还挺可爱的!
宣武帝的声音安抚了英希,已经快进入夏天了,天气开始慢慢便暖和,屋子里盈盈灯光,爱人温和的爱抚和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让英希的声音变得平静,很快就有了困意。
等英希睡下后,宣武帝给她调整了位置,就出了门。
门外,北镇抚司何振等在门口,见宣武帝出来,单膝跪地行礼。
宣武帝道:“即刻出发去云中,低调行事,最好先将王家的家主带来,若是可以的话,杀掉那个祭司。”
何振道:“属下遵命!”
何振走后,过了一个月,真的带着王家主回来。此时,英希已经七个月的身孕了。
月份越大,英希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宣武帝每次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担心得不行。此时听到何振回来,还带着王家主,直觉不会怎么简单。
以防万一,宣武帝派人去接何振一行人,都是军队的精兵,由华英辉带兵。
半个月后,一行人回来,还带着王家主和一个衣着诡异的人。
几天后,何振顺利将人押到诏狱。
何振道:“启禀陛下,臣带着王家主和原蛮族祭司前来复命。”
“蛮族祭祀?你这是上赶着送死?”宣武帝冷笑。
即使身处牢笼,王家主还是很沉得住气,但是这位满足祭祀就显得张狂多了,他抬眼,凶狠道:“皇后娘娘可还好?啊,应该还好吧,老夫的小玩意还在皇后体内好好活着呢!”
此言一出,室内杀气四溢,宣武帝和华英辉的眼神简直要刺穿那个祭司。
此时王家主开口道:“陛下,可否听臣一言?”
宣武帝斜眼看他,冷声道:“王家主好深的算计,真是走一步看百步。”
“陛下,还请避退左右,臣要说的话,还是您单独听得好。”王家主还是那样生死看淡得摸样。
宣武帝看着这个样子就来气,但他让忍住了,挥手让身边人退下,华英辉很是气愤,临走前对着那个祭司冷哼一声。
牢房内安静后,王家主道:“陛下,此时此刻,臣对皇后已经没有恶意,只是想让陛下给王家一条活路。”
“活路?呵,你们给我太子活路吗?给过皇后活路吗?要不是朕先发现了你们得阴谋,只怕皇后就会难产而死了吧!”宣武帝简直要气笑了,这人怎么有脸说没有恶意?
王家主道:“成王败寇罢了,说实话,当时太子的死,也是意外,他身上确实中毒,但却不王贵妃的毒,当时我们只是想要让太子重病,趁此让五皇子上位。但是中间,蛮族横插一脚,换了毒药,这才让太子身亡。”
“陛下,那个时候太子身亡对王家没有一点好处。”
宣武帝:“够了,不用狡辩了,任你说出天去,朕也不会觉得你无辜。好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王家主叹口气,道:“好吧,陛下,无论如何,您已经对王家不满了,我也只能险中求胜,保全王家。我会让这位祭司取出蛊虫,只要你放王家一条生路,我会俯首认罪,家族的嫡系也尽可伏诛,只求陛下方过旁支,留王家一丝血脉。”
宣武帝道:“这位祭司为何听你的?反正你们都到了诏狱,严加拷打,朕不信这位祭司不从命。”
“我劝陛下不要这么做,若是陛下执意如此,那就要看是皇后娘娘先撑不住,还是我先受不住了。”祭司猖狂道。
宣武帝看着二人,眼神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