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飞快的迈动着两条小短腿走在贵枝后面,二哥敲门来福敲门他都听见了,都是第一个跑出屋子,可两次娘都捂着他的嘴,不许他说话,更不许他去开门。
他比贵枝还怕爹出事儿,有爹在,他好歹每天下午站在大门口能看见爹从坡上上来,爹那双粗壮的大手会摸他的头。
他忽然很讨厌娘!
罗氏急匆匆的进了叶尖尖家的大门,进了门就狠狠的拍了拍大腿,拉长嗓门哭叫:“招财爹,死鬼……你说你怎么就……”
说话跑过院子到了屋前,看叶尖尖山菊翠翠都在门口站着,左右看了看,进了亮着灯的来福的屋里。
先闻到了一股臭味儿,熏得她捂着鼻子,这才看到躺在光秃秃的土炕上的吴大拿,闭着眼睛老脸通红,打着呼噜吹着气。
这不好好的吗?
她低头看见了地上的盖着的土,联想到臭味儿,用手扇着出了屋子,长长的出了口气,指责来福:“来福,你怎么净说些吓唬人的,你祖父好好的躺着睡着,呼噜响的跟猪似的,还吹泡泡,你说他快不行了!”
来福说:“就是快不行了,我娘才让我来告诉你。”
他不知道娘和二叔大哥他们是怎么把祖父弄睡着的,也进屋看了一遍。
罗氏说:“你娘就会夸大,滴一点映一片,我知道你娘的想法,就是不想你祖父来你家,等明儿你祖父醒了,你告诉你祖父,以后别来你家了。”
说完拉了把贵技:“走走走,你爹睡得好好的,让他睡着吧。”
都拉屋里了,就让他先在这边睡着吧。
“等等。”叶尖尖伸手拦住了她:“你这个女人心怎么那么狠,我公爹你男人刚才差点都没命了,我和旺财二狗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他肠胃里的毒洗出来,你来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走了!”
“你走行,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你今儿个走了以后就别进吴家的门,咱们虽然分家了,二狗还是老吴家的老二,他可都看见了。”
罗氏也觉得就这么走了不合适,盯着叶尖尖问:“旺财娘,看把你能的,说的你好像能治病一样,你既然能治病,那你给你公爹治病合情合理,摆什么功劳呢。”
月亮已经开始偏西了,叶尖尖打了哈欠:“罗彩凤,说起合情合理,好像你来伺候你家男人更合情合理吧。”
“都后半夜了,你你你你你们三个,把人送回去,你,今晚跟你二叔睡,屋里也睡不成了。”
“你……叶尖尖”罗氏气的大声叫着叶尖尖的名字,这女人也是的,大半夜的,一遍一遍的叫她名字,怎么不叫吴二狗来福旺财。
绝对是故意的!
叶尖尖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罗彩凤,罗彩凤,罗彩凤,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滴!告诉你今晚上这事儿没完,明儿个我公爹没事儿便罢,有事我绝对把你赶岀吴家,赶出满谷村!”
“我说到做到!你要是再不走再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走……!”
晚上不能叫人名字,那是古代山里人的讲究,她这个来自21世纪的人,才不信这个呢。
罗氏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张了好几遍,身后贵枝偷偷扯她的后衣襟,她死死的咬住嘴唇,看着旺财来福吴二狗找了一块木板,将吴大拿从**抬下来,抬着木板,跟着回去了。
叶尖尖跟着出了大门,站在冷冷清清的大门外,目送他们进了院子轻轻摇了摇头。
不管什么年代老夫少妻都会出现问题,罗氏看吴大拿的眼神,明显的带着嫌弃。
叶尖尖明白罗氏,她离不开吴大拿看不起吴大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