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时刻,床榻上的人儿慢慢复苏。
只见他缓缓睁开双眸,从床榻上坐直,犀利的眼神,吓的他们直打寒颤。
“公子,你…”韩正言正要说话。
慕容澈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我都听见了。”
左老头追问“事已至此,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话音刚落,慕容澈陷入沉思。
今日群雄汇聚于此,上官过这厮,居然只派上官望前来,看来他依旧是在害怕,上官过暂且不论,反倒是这个楚天晖,不过是个商人,居然也敢在群雄面前如此数落自己,看来韩正言的威望也不过如此,倒是那个陌生的清晰声音让他好奇不已,他敢断定,那个男人,来头肯定不小,还有这林大将军,此番又是因何而来,莫非他想抓自己?
左裳紊盯着慕容澈看了许久,她发现慕容澈在整理思绪,而众人都是急不可耐的神色,故此说道“大家不如一起想想办法,公子的伤刚好不久,不可过度劳累。”
一听左裳紊开口帮慕容澈说话,木惜儿有些发愣。
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慕容澈抬头看了看她,便在无其他动作,这一系列反应,不仅让左裳紊感到一阵失落,更引起众人的狐疑。
左尚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暗自咬牙,说道“是啊,我们都来想想法子吧。”
“现在能有什么法子,外面不单单有上官望守着,就连林的人也在外面守着,公子如若踏出总坛,必定会引起双方的争夺,指不定对公子还有性命之忧!”韩正言怒不可解“你能不能问个正经的问题?”
只见慕容澈瞪了韩正言一眼,韩正言立马缩了回去,就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做声。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等,等他们的下一步动作。”慕容澈正眼直视韩正言,说道“韩盟主留下,其余人出去。”
“诺。”
众人应声离开,韩正言为此一头雾水。
“公子,你为何要将他们赶出去?”
“韩正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公子!”慕容澈黑着脸质问。
韩正言一慌,慌忙跪下“属下对公子不敢有所隐瞒。”
“你还敢狡辩!!!”
瞬间,慕容澈怒由心起,他随手将花瓶甩向地面。
啪
花瓶破碎的声音,引起木惜儿一行人的回眸,他们纷纷凝视房门的方向,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公子息怒。”
“好你个韩正言,你分明就不是有心要保护姐姐,你根本就是拿姐姐在威逼本公子,你知道本公子特别看重姐姐,故此不顾性命将姐姐的尸首夺回,为的就是利用本公子,帮你夺回你想要的东西。”
韩正言紧锁眉头,质问“照公子所言,属下是要夺回何物?”
“兵权在你的手上,你本可无所顾忌的举兵造反,为何偏偏要等本公子回来?”慕容澈冷哼一声,直言不讳“因为你知道民心所向的是我慕容家,你心里清楚即使你起兵造反,也没有人会响应你,什么让韩凉若与本公子成亲,这些不都是你的一步棋吗?你要的不是本公子,而是整个天下,本公子说的是也不是?”
“是。”韩正言站起身子,他对上慕容澈的目光,毫不回避的说“你说的没错,我是想要得到整个天下,但是你明白,为什么我要苦心积虑的布下这一步棋吗?因为我想给慕容家报仇,因为我想给她报仇!”
“你口中的她究竟是何人?”慕容澈心里涌起不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