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在府里?”木惜儿半信半疑。
见她不相信左裳紊的话,韩凉若当即正色道“他确实不在府里,你要是有重要的事情,那我们去客厅详谈。”
“不必了。”木惜儿倍感失落,继续朗声说道“既然他不在府中,那我就先走了,他要是回来了,麻烦让他去城郊相见,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商谈。”
话音刚落,木惜儿带领柔柔便走了,落寞的背影让左裳紊看的很不是滋味。
“惜儿姐姐。”任凭左裳紊怎么呼喊,木惜儿就是连头都不肯回一下。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不远万里的来找夫君啊?”韩凉若对木惜儿的来访感到怀疑。
左裳紊好歹跟韩凉若相处了那么久,对她的习性多少有些了解,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怀疑木惜儿的,木惜儿已经够可怜了,怎可在遭人误会,于是一本正经的正色道“其实惜儿姐姐,才是夫君的第一个女人。”
语出惊人,令两女诧异不已。
“你说什么?”
左裳紊松了口气,说道“其实惜儿姐姐是夫君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只是一年前发生了一些意外,她们的婚事迫于无奈强行取消了,后来他们之间就断了联系,现在突然回来找夫君,可能真的是迫于要事吧。”
一年前发生在总坛的故事,除了慕容澈跟木惜儿两个当情人,现在只有她是知情的,其余的人死的死,散的散,还有几个记得他们的往事啊。
话说回来,木惜儿也是个值得同情的女子!
“原来如此。”韩凉若跟林语芙瞬间恍然大悟。
左裳紊朝她们笑道“两位姐姐,知道夫君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他办事你还不清楚吗?”韩凉若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话音刚落,左裳紊一阵愕然,若有所思。
只要慕容澈一外出办事,没有个一天半载是回不来的。
林语芙目视前方许久,嘱咐道“等夫君回来再告诉他吧。”
转眼间,木惜儿跟柔柔已经踏出慕容府,之后一直带着家丁步行前往皇城郊外,沿途不少男子觊觎木惜儿的美色,十个当中就有九个会偷偷看她,一些大胆的男子甚至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盯着她,若不是碍于几名家丁在场,木惜儿早被这些人调戏一番了。
柔柔四处巡视,一脸的花痴样“小姐,这皇城跟我们历城一样繁花似锦,只不过这些男子令人好生厌恶。”
木惜儿粗略扫视周围的百姓一眼,淡然说道“走吧。”
柔柔点点头,紧随木惜儿的脚步。
几名家丁恶狠狠的瞪着那些猥琐男人,两眼都可以冒出火花来了。
要不是临走前木老爷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暴露会武功的事实,他们早把那些男人摁在地上暴打一顿,出一口恶气了。
回过神来,几名家丁连忙跟上主仆二人。
城门处把守着一队朝廷官兵,他们个个手持长枪,腰背挺直,目光炯炯,脸上毫无笑意。
长枪由枪头、枪缨、枪杆和枪镰组成。
只见长枪上的枪头为铜制,枪杆是以木制成,枪杆后端粗及盈地,愈向枪头愈细,枪杆直而不曲,细而不软,枪缨用犀牛尾、牦牛尾、马尾等制成为红色状,枪缨为红色状,一来可以迷乱对方,二来可以挡血,三来平常官兵演练时可壮声势。
“小姐,柔柔发现,这皇城的官兵跟历城的官兵相差甚远啊。”
“柔柔。”木惜儿喝止柔柔的言行举止,温和说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肆意拿官兵说话,随时会惹火上身,大难临头的。”
听木惜儿说完这句话,柔柔顿时觉得全身毛骨悚然,背后一阵发凉阴嗖嗖的。
柔柔战战兢兢的四处张望,颤颤巍巍的说道“小姐,你不要吓柔柔啊。”
“谁吓你了。”
紧接着,木惜儿继续向前走,柔柔害怕极了,连忙跟上木惜儿出了皇城,接着木惜儿一行人一直向左边走去。
一边朝前走,一边陷入沉思。
不曾想这次不仅来到皇城慕容家,在慕容府见到了昔日的故人,更是意外看见左裳紊怀有慕容家的骨肉,想必慕容澈一定十分开心,妻妾成群,足以让你终日沉迷在温柔乡里。
慕容澈,这辈子我遇见你,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小姐,你又在想什么?”柔柔好奇不已,当即探头探脑。
见状,木惜儿长吁口气“我其实也没想什么,只是刚刚在慕容府遇见昔日的故人,一时心中难以自控,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小姐指的是慕容夫人?”
木惜儿点点头,正色道“当初她跟我一样,深爱着慕容澈,只是那时慕容澈一直沉迷心之所愿,根本没有把我们两个人放在心里,直至后来他把我赶出了慕容家,我想应该也是在我走了之后,慕容澈才会跟她在一起的。”
语出惊人,柔柔瞬间恍然大悟,霎时间整个人都变得愤然无比。
感情那左裳紊,是趁小姐跟慕容公子两个人感情破裂后,从中插了一脚以此趁虚而入,最后夺得了慕容澈的宠爱,这种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撇了一眼身旁的柔柔,木惜儿苦笑出声,轻声细语“罢了,都是一些陈年旧事,没什么好说的,走吧。”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