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慕容澈照常巡视慕容家的产业,凌熙此次并未跟他一起前来,因为他被慕容澈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作为一家之主的慕容澈,为了慕容家的生意,忙的焦头烂额,慕容家涉及的产业很多,譬如当铺、客栈,作坊,镖局等等,每一样行业均做得风生水起,生意好比流品湖的水连绵不绝。
正是此种关键时刻,他才需要处处留心,以防止小人从中作梗,败坏慕容家的名声。
可能太过投入,殊不知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位美貌少女。
等皇城慕容家旗下的所有店铺查阅完毕,已是夜幕降临,慕容澈伸伸懒腰,朝最近的酒肆走去。
照老规矩,慕容澈去了最偏僻的厢房,小二照常给慕容澈送去几坛上好的女儿红,几杯女儿红下肚,慕容澈只觉整个身子似火焚烧,大脑嗡嗡作响,眼前朦胧一片。
这酒里下了迷魂药!
怒火上涌,他把这些女儿红全部推到地上,踉跄一步摔倒在地上,朦胧之间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咯吱
门突然被打开,接着走进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平平,一身官服显得正气凛然,只是他的嘴角一直挂着奸邪的笑容。
他身边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玉立亭亭,明眸皓齿,容颜娟好,是个难得的美人。
慕雅望向俊郎的慕容澈,少女心顿时砰砰直跳。
欧阳咸朝地上的慕容澈冷哼一声,说道“所有麻烦均已经给你办妥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丢下一句话,他便走了,走时还替她关上房门。
慕雅知道欧阳咸没有那么容易就走,他肯定在门口留了人,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按他说的去做。
酒肆忽然走进一男子,一身白衣,容貌秀美,白皙的皮肤令人垂涎三尺,只见她抬头看了一眼,最后一间厢房,发现门口站着两名身强力壮的护卫,刹那间,眼神黯然失色。
看来,她来晚了一步。
厢房里,慕雅来到慕容澈的身边,凝视他许久,最后从怀中掏出欧阳咸给的迷魂药,予他喂下。
不一会儿,慕容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意识混乱,斜眼看向慕雅。
“水。”
他的声音嗓哑无力,却一直缠挠着慕雅的心尖。
药量加重,纵使是柳下惠恐怕也难耐内心的躁燥。
她弯腰企图去扶他,哪知刚把慕容澈扶起来,慕容澈的大手瞬间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她惊慌失措的抬起头,却被他封住红唇,难以开口说话,此时迷魂药起了作用,再加上脑中精虫上涌,慕容澈渴望,他渴望得到这副身子。
发生这一幕,慕雅后悔极了,连忙去推挡慕容澈伟岸的身躯,可她做的抵抗,对于慕容澈来说,都是**裸的勾引和暧昧。
他把她强行按在桌上,大手用力一扯,慕雅的衣服瞬间变得粉碎,慕容害怕极了,眼泪悄然而落……
厢房中传来的声音,整个酒肆的人均能听见,让人听的心痒痒,尤其是在门外把守的两个人,心里更是焦躁难安。
坐在角落的白衣男子,听见厢房的不雅声,银牙咬的咯咯响,一双如藕般洁白娇嫩的玉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紧握成拳。
慕容澈,你的定力怎会如此之差,当初你可不是这般无耻的!
一怒之下,白衣男子离开了酒肆,离去的背影十分落寞,给人一种凄凉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门口的两个人再也无法忍受。
“你还要把守吗?”一男子询问另一男子。
另一男子撇了一眼里面,说道“可是丞相大人说要我们看好那女的,事情没有办好,我们怎么走啊?”
“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反正女的也跑不了,我们不如趁机去快活快活?”
“说起来,我都已经好久没见我的小翠了,走走走。”
两名男子不约而同的离开酒肆,径直往青楼而去。
待在酒肆的客人大多数付了银两,匆匆逃离现场,亦有些耐力强的人全程听了下来。
小二的良心受到谴责,他问“掌柜,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一个是赫赫有名的慕容公子,不但家财万贯,还深受皇帝恩宠,另一个却是当朝丞相,他若是不敢听从他的话,他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我们老百姓跟他们当官的比起来,太过渺小,况且当朝丞相我们得罪不起,不知道明天早上慕容公子会不会加罪于我们,倘若他怪罪下来,我们难逃一责。”
小二叹息道“做人真难。”
酒肆掌柜往慕容澈的厢房瞅了一眼,摇头叹息。
整整一晚上,慕容澈都没有回慕容府,甚至连晚饭都没有用膳,气的林语芙在慕容府闹腾了一晚上,直言要扒了慕容澈的皮。
折腾了一晚上,一大早,慕容澈便迷迷糊糊的清醒了,头痛欲裂,他伸手轻柔太阳穴,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坐直身子。
木讷的撇了一眼凌乱的场面,喃喃自语“昨夜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痛?”
头昏目眩,连脚跟都没站稳,险先摔倒,他用呆滞的眼神,巡视整个厢房,猛的发现角落里坐着一衣衫褴褛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