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慕容澈满满醋意,调侃道“她现在一定需要你,去吧。”
此话一出,慕容雪别有深意的瞅了慕容澈一眼,紧接着决然而去。
与此同时,在马车之中的公孙止馨,渐渐苏醒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左裳紊的怀中,在她身边另一侧的是跟她相处已久的丽娘,她们两个人都很担心她。
“止馨,你醒了。”丽娘大喜过望。
左裳紊轻声呼唤“姐姐。”
公孙止馨用淡然的眼神环视众女,不用想也知道公孙衍的下场,顿时嘴角掀起一抹苦笑。
昔日被慕容澈抛弃的时候,她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个孤家寡人,现在倒好,她还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公孙氏只有她一条血脉了。
面对接二连三的打击,她真的很想跟她的亲人一同赴黄泉,若非她的夫君极力阻拦,她可能早就随他们一起去了,现如今她只有夫君这个唯一的依靠了。
想起两位惨死的弟弟,眼泪悄然而至。
左裳紊见状,连忙替她擦拭眼泪,劝慰道“逝者已逝,姐姐你要想开点,万不可在寻短见了。”
“你不用劝我了,我心里一切都很清楚。”公孙止馨释然道。
“舟车劳顿,两位姐姐回去以后,要好好休息休息。”慕雅嬉皮笑脸的说道。
原来就在林语芙怀孕三月后,韩凉若被诊断出有了身孕,接二连三的传来喜讯,这可高兴坏了慕容澈,现在算起来林语芙已有六个月的身孕,而韩凉若则是三个月,马车之中有了两位孕妇,自然回去要好好休息。
两人面露喜色,却不敢轻易表态,毕竟公孙止馨刚刚痛失亲人,再怎么样也得顾及她的感受。
突然马车戛然而止,慕容雪在此时进来了,众女别有深意的望着她。
韩凉若故意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至尊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众女跟着起哄,慕容雪只觉得尴尬无比,当即牵过公孙止馨的手,带着她就走了。
“让他们去吧,止馨现在需要夫君。”丽娘非常大度,说的也很释然。
左裳紊表示赞同,只是担忧的看了看外面。
而慕容雪带着公孙止馨下了马车之后,马车又重新行驶,只见慕容雪从教众手里取来一匹马,她先把公孙止馨送到马背上,接着自己紧随其上,然后骑马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公孙止馨不明白慕容雪的意图,询问“夫君,你要带我去哪?”
只见慕容雪沉默不语,一手揽住纤细的柳腰,跟她亲密接触,公孙止馨坐在她的身前,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
这件事情只有慕容雪心里最清楚,她的身子大不如前,之前她的身材跟公孙止馨她们差不了多少,可能是常年穿男装的缘故,亦可能是裹胸太多次,导致退化的不成样子了,最重要的是她在一年前,便已经没有了葵水的迹象,她总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女人了。
此事只怕大夫们也无法解开,她只能找个时间把师父约出来一续,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顷刻间,慕容雪忽然拉紧马缰,停留在原地。
她附在她的耳边,柔声询问“骑了那么长时间,心中可还有不痛快的?”
此话一出,公孙止馨恍然大悟。
原来她的夫君,是带她出来散心的,难怪问他问题他又不说,只是失亲之痛哪是那么容易就能释然的。
“夫君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么短的时间,我实在是很难走出来,夫君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
“你的两个弟弟,个个都是心机算尽,罪有应得,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是他们做事不给自己留活路,怨不了别人。”慕容雪松了口气,良言相劝“我知道这番话让你很反感,可是这是铁打的事实,不容否认,既然你在短时间内走不出来,那接下来这几日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走出来为止。”
“夫君。”公孙止馨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滋味。
慕容雪轻抚她的脸,说道“别傻了,只要有夫君在,没有人能够欺负你!”
两人深情对视,最后一致望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