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一定可以把司颜重新追回来。
傅老爷子在餐桌上吃了三个肉包子,喝了半碗粥,没有半点傅时瑾说胃口不好的样子。
司颜微微蹙眉,低声道:“爷爷,您最近胃口还不错?”
老爷子点头:“当然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想不开,该吃吃,该喝喝。等这段时间化疗结束,我还要出去看看大好河山呢。”
傅老爷子笑着,瞧着模样精神抖擞。
司颜把心放在肚子里,又用余光睨了一眼傅时瑾。
他居然拿老爷子的病骗自己,这男人,还要无耻到什么地步。
不过当着老爷子的面,司颜不会发作,她又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儿,爷爷累了,需要睡一会儿,她才离开。
司颜关上病房门,提着包,直接朝大门外走。
傅时瑾在后面追了上来,“司颜,你等等我。”
“你别生气,我只是,我只是太想见你了,我知道,你没办法原谅我,我就是想多看看你,只有拿爷爷当借口,你才肯来……”
司颜眉头紧蹙,冷笑道:“癌细胞扩散?你还真是老爷子的亲孙子,你怎么什么话都能说?”
“有你这种孙子,真是爷爷的孽障!傅时瑾,别再拿这种幼稚的东西折腾我。”
她一字一顿,认真道:“我们已经结束了,在领取离婚证的那天就拜拜了,懂?”
傅时瑾拉住司颜,所答非所问,“颜颜,你别气,我知道,昨天发布会的事情让你受惊了。”
“你放心,我肯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我不会包庇许轻衣的。”
“用不着。”她推开傅时瑾。
她想要的东西,用不着男人来给。
她会一件一件向许轻衣要个公道回来,她要让她一败涂地,再也站不起来。
离开医院,司颜心中烦闷,径直驱车前往风华工厂。
花香转果香的线路产业升级迫在眉睫,想要在已经饱和的香水市场上活下来,就得创新。
工厂中,总经理温成琳已经早早等候,听说老板要来,早就打起一百八十分的注意力。
调香师们更是期待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