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司颜离去的背影,那份独属于她的自信与光彩,他曾经亲手推开,如今也无法触及。
宴会厅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许轻衣和失魂落魄的傅时瑾。
许轻衣看到门口的傅时瑾,仿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傅时瑾!你都听到了吗?”
“司颜,她才是金奈!从一开始,她就在算计我们,她骗了你,骗走了你两个亿!”
“她阻断了傅氏集团在香氛领域的发展,这一切都是她干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可以联手,我们可以……”
许轻衣癫狂地嘶喊着,试图用利益再次捆绑傅时瑾。
傅时瑾却仿似被什么脏东西碰触到一般,猛地一脚将她踹开。
许轻衣猝不及防,再次摔倒在地。
傅时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一把捏住了许轻衣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我真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傅时瑾一字一句,声音冷得仿似能结出冰来,“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失去司颜,不会失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许轻衣下巴剧痛,却兀自不甘心地辩解。
“傅时瑾,你别忘了,是我救了你!当年如果不是我……”
“救我?”傅时瑾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那笑声比哭还要难听,“失去司颜,我真是生不如死。如果当年我真的死了,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不欲生了。”
说完,他猛地甩开许轻衣的下巴,甩开令人作呕的垃圾,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许轻衣颓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傅时瑾决绝的背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目光空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几天后,天晟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晓溪拿着一份报告,兴奋开口,“颜颜,你真是太神了,许轻衣那个轻轻香薰,果然彻底完蛋了。”
“她之前孤注一掷生产出来的大量香氛现在全都砸在手里卖不掉了,银行贷款也还不上了,资不抵债,不得不低价变卖了工厂和所有设备,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名下的房产车子也都被查封拍卖了。”
林晓溪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大快人心,她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司颜端起咖啡,浅啜一口,对此结果毫不意外,这一切,早就在她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