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跟你说有什么用?你会看病啊,我老头子都治不好的病,你能给看好了,回头你也别当首长了,我这京市医院院长的位置让给你坐!”
面对孙逸春,贺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闭嘴,领着孙逸春先去休息。
而另一边,和记者一起,被赶出医院的贺源,在一个角落里跟祝承恩,也就是祝父,见了面。
“祝副处长,照片我拍了,杜冷丁的证据我也留下了,倒是你的人什么时候动手?”
贺源今天冒着激怒贺州的风险去医院一趟,就是因为跟祝承恩达成了合作,两人的目的都是为了弄死贺老爷子。
祝承恩只让贺源别急,只管等着就好。
晚上,贺老爷子果然醒了。
不过是疼醒的。
老爷子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筋骨都像是在经受酷刑,反倒是胸前的伤口并没有那么强的存在感。
这事是俞沛玲最先发现的。
当时部队那边临时有紧急会议,贺州回去开会,俞沛玲积极表现,晚饭时特意回家做了好克化的汤水,提着过来医院,想着在贺老爷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她却没想到老爷子醒来是这样的状态。
只犹豫了一秒,俞沛玲就选择去把之前给贺老爷子会诊的所有医生全部喊了过来。
一开始俞沛玲只是看不上祝余的出身,也是真的不想她伤害贺老爷子。
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的初衷变了。
因为祝余,她丢了太多面子,她必须要祝余付出代价,否则她以后在丈夫和儿子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由于动静闹得很大,正在休息的祝余以及孙逸春也来了这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贺老爷子身上,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有个面容陌生的清洁工,正推着垃圾车快速从医院后门离开。
院长站在离病床最近的位置,急得额头冒出一层薄汗,却依旧束手无策。
他的余光瞥见进门的祝余和孙逸春,连忙拨开人群,让两人进来。
此时病**的贺老爷子因为疼痛全身颤抖,胸前的绷带已经隐隐透出鲜红的血色,如果没有医生在旁边按着,他胸前的伤口怕是已经崩开。
对于这种情况,祝余再熟悉不过。
她跟孙逸春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流露出震惊之色。
院长其实也有所猜测:“祝医生,老爷子的症状似乎和你上午在手术室里……”
祝余当机立断:“先采血,去化验一下血液成分,另外把我上午煎的药热一碗给病人服下。”
其实祝余还不能够确定止痛药的药效如何,因为药煎好的时候,她的阵痛已经好了。
不过从老爷子的反应上看,药效应当不错,服药之后才十分钟,他身上的颤抖就已经有所缓解。
俞沛玲并不知道祝余得病的缘故,因此这会脑筋一转,直接指着祝余便道:
“你怎么会提前把药煎出来的?这毒就是你特意给老爷子下的对不对?你好恶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