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兮有点无语,“我还以为薄先生的意思是你肯定不会看。”
“那是你以为的。”薄夜寒直接回了一句,视线在她的身上打转,嗓音喑哑。
傅星兮真想说他不要脸,她朝着一边的洗浴间走去,拿过一边干净的浴巾,开始清洗身体。
她没注意外面的情况,没发现薄夜寒已经让人拿了一些点心过来。
傅星兮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就看到薄夜寒坐在躺椅上,面前有各种的马卡龙和铜锣烧,还有一大盘子的糖果。
她的眼神下意识地在那一盘子的糖果上多看了几眼。
傅星兮坐在他的对面,总觉得现在和薄夜寒把一切都说开了,她的心松了一大截。
“把手伸过来。”刚坐下,薄夜寒便对她伸出手。
傅星兮不明所以,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落在他的掌上显得小极了。
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药箱,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急忙缩回手,“薄先生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地俯身抓起在药箱里的一把药,洒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
薄夜寒只是一双眸子深邃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药粉洒在伤口上,是那种钻骨的疼,但傅星兮强行忍下来,然后拿起纱布卷,剪了一截,很潦草地扎好。
“太潦草了。”薄夜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傅星兮欲言又止,她曾经在金三角,受伤从来就不消炎,就让血肉用时间来痊愈。
这已经算好了。
她不在意这些,站起身,“麻烦薄先生了,我现在该走了。”
“怎么走?”薄夜寒反问。
傅星兮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回答地无厘头,“用脚走。”
“你一出门,可能就会被再次绑架。”
傅星兮很想说,那还不是因为他对外称他们在一起了。
“薄夜寒,你利用我引出你的竞争对手,我也利用了你走到娱乐圈现如今的位置,我们扯平了。”
“我要是利用你,我用得着以身犯险?”薄夜寒冷嗤一声,“走,我送你回去。”
傅星兮眼皮跳起来,总觉得离开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她跟上了薄夜寒的脚步。
坐上他的帕加尼,微微打开窗户,外面的风舒适的灌进来,让人感觉很畅快。
“今天绑架的事情,薄紫涵逃不了嫌隙,你要提防你父亲。”傅星兮原本不想说的,她想他也查的出来,不过她出于好心还是要提醒。
“嗯。”薄夜寒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跑车没有开到她的私人公寓,而是开到了庄园。
傅星兮惊愕,“你为什么带我来庄园?”
“你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整理,怎么离开这里?”
原来是这样。
傅星兮想到自己的确有些证件还放在庄园,她跟着薄夜寒走进了庄园。
庄园里,佣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可傅星兮无心去吃,她现在只想早点和薄夜寒撇清关系,那样,她对颜家的报复就可以进行了。
她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刚准备上楼,陈菲就从一边跑了过来,“小兮,你没事吧?你的伤口处理了吗?”
傅星兮想不到陈菲也在庄园里。
她摇头,“我没事,伤口处理了的。”
她又看向一边的薄夜寒,“薄先生,我去楼上拿完证件这些,我马上就走。”
陈菲困惑,“走?”
傅星兮说着就往楼上走去,可身后却传来薄夜寒慢悠悠的声音,“赵磊,把整个庄园都给我封锁了,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