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眼底透出了几分嘲讽,“你这话,看着是让人劝解我,却把脏水从头到脚的泼了我满身,这些年你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把我身边的那些都拿走的么?”
她连陈婉如的名字都懒的称呼,小三的女儿不配!
乔执笙面色更冷了几分,前天晚上周梨在谁身下辗转,他怎会不知?难怪昨天她跑去会所,说他去她外公那告了状……
“我没有……梨梨你不要误会我了,我一心都是为你好,我真的不希望你为了钱,变成你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陈婉如说着,咬住了下唇。
温少辰听到这话,方才还对周梨又生出的那几分占有欲再次消散,眼底透出了厌恶之色。
“为我好就攀诬我在外面夜不归宿?为我好就宣扬我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你妈为你好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把你从小尿床或者屁股上有没有痣的事对外人说?还是说,你们家的教育为谁好,就要给谁身上泼脏水?”
周梨有意将野男人三个字咬的特别重,而后转头看向野男人本尊,“乔叔叔,这个女人冤枉我找野男人。”
乔*野男人*执笙:……
“你想怎么做?”
男人声音淡漠,却犹如执掌生杀大权的剑柄,“想让冤枉你的人,付出什么代价?”
周梨含笑的眼眸与之对视,眉头轻抖,这是她让对方付出代价吗?被骂野男人的人,不是乔执笙吗?
陈婉如犹坠冰窟,为什么这跟她想的不一样?任何人见到夜不归宿,在外面鬼混的女人,不都应该厌弃吗?为什么这位二爷不是!
“梨梨。”沉默了许久的温少辰绷不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周梨会跟二爷扯上关系!难怪他爸妈说,不论如何都不让他跟周梨退婚!
他是同情陈婉如不错,但也觉不可能因为陈婉如跟二爷对上。
温少辰实则更气愤的事情是,周梨跟二爷关系这么好的事,从没跟他说过!她竟然一直防着他!
“你跟我还有婚约,现在住在别人家里不合适,虽然乔叔叔是长辈,乖,等下我去接你,你搬到我家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