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的气息都是雾气,说话时雾气随着声音传出。
她轻呵了几口气对他们说:“要不我们先进去坐一会?”
她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般,神情自然地说出这番话。
乔执笙听了轻笑了一声,漆黑的眸子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
周梨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走吧,进去坐坐。”乔执笙像是没察觉周梨话里什么意思,率先抬步往屋里走去。
乔棉跟在后面对周梨挤眉弄眼轻声道:“可以哇,你这越来越有女主人的范了。”
面对乔棉的打趣,周梨给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去体会。
她才没有女主人的范,她就是一暂住的,只是说顺嘴了。
周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乔执笙,乔执笙也没有要开口意思。
他拿着香烟,扫了一眼客厅,看到餐桌上还放着没有吃完的饺子,他眸色微暗,抬步往阳台走去。
阳台上摆了两盆桔子树,上面还挂着小红包跟小灯笼。
在万家灯火中,小灯笼发出微弱的黄光,看起来微不足道,却又有别样的感觉。
乔执笙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了出来,烟雾把他清隽的面容遮住,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叹息。
不多会,赵平泽带着裴征站在楼下给乔执笙打电话。
“你几岁了,怎么突然就想去到放烟花!”
乔执笙下去开门,赵平泽从进门开始,那张嘴就没有听过。
小嘴喋喋不休,说得乔执笙心烦。
他一记眼神看去,赵平泽动了动嘴唇,被他震慑到了。
也就消停了一会,他又叭叭叭说个不停。
等看到周梨从二楼下来,后面跟着乔棉,他马上就明白乔执笙此举是为何了,他推了推裴征,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裴征对此嗤笑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他可是早就发现了乔执笙对周梨有不一样的感情,只是他还不知道罢了。
“啧啧啧,梨梨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听着赵平泽略显轻浮的话,周梨抿唇笑了笑没有搭话。
倒是乔棉忍不住了,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对赵平泽说,“赵大叔,你也太油腻了吧。”
“棉棉,你这就不对了,我是衷心的夸奖,哪里油腻了。”
赵平泽不服,他明明看去是真心实意夸奖,怎么落在她耳里,就成了油腻呢。
而且,周梨看起来更加水灵了。
那双清纯的眼睛里,咋一看没什么变化,仔细看就能发现其中带着一丝妩媚成熟的气质。
他想到什么,看了周梨一眼,又看了看乔执笙。
他们在法国不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吧?
想着,他看向裴征,裴征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走吧。”小孩子间的玩闹,乔执笙没有在意。
他瞥了周梨一眼,淡声道。
赵平泽眨巴着眼睛,眼里带着疑惑。
什么意思?不会又要他把烟花搬出去吧!
乔执笙开车带着周梨跟乔棉来到附近的山顶,赵平泽跟裴征尾随其后。
来到山顶吹着山风,周梨冷得一个哆嗦,缩了缩脖子。
山顶的温度比山脚还要低,她就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脖子跟脑袋都是空空的。
山风透过衣服缝隙钻进每一寸皮肤,冷得周梨在原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