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你。”赵平泽憋着一肚子坏水,他挥手示意周梨快点过来。
乔执笙夹着香烟没有动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东子跟另外一个人相视了一眼,拿捏不准赵平泽什么意思。
周梨疑惑的走了过去,在桌前停了下来。
“你会打牌吗?”
赵平泽看着周梨笑眯眯问,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着算计。
“会一点吧。”她妈妈以前跟贵妇们打牌都会带上她,耳染目濡下,知道规则。
“好好,二爷累了,你替二爷打一会。”
说着赵平泽张罗着大家洗牌,示意乔执笙给周梨让位。
见他胆大包天要作死,裴征也不管,只是默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他两人见状,感觉心惊胆颤。
他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要不……”
东子见乔执笙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刚想出声打圆场,给周梨让个位置,乔执笙吐了口烟缓缓开口。
“想玩吗?”
他说着把香烟按在烟灰缸上,抬眸淡淡瞥了周梨一眼。
在赵平泽挤眉弄眼下,她慢慢点了点头。
赵平泽是她外公的医生,她还是要给他一个面子。
乔执笙起身给她让出位置,离开前,他看着周梨淡声说。
“不要有压力,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有了他这句话,周梨全无压力。
一局下来,周梨玩得磕磕碰碰,他们三敲着桌子百无聊赖等着她出牌,却无人敢催。
开始两局,周梨还在熟悉规则,到了后面,她慢慢摸清规则后,他们最怕听到的三个字就是。
“等一下。”
紧接着她缓缓说出宛如魔咒的五个字。
“我好像胡了。”
几局下来,赵平泽输得脸都绿了。
你管这个叫做会一点?她真的是会一点吗!
“周梨,你真的会一点?真的没骗我?”
赵平泽玩得满头大汗,开始后悔了。
周梨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她确实是只会一点。
裴征时刻关注着他们,担心周梨被他们欺负了。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睨了乔执笙一眼,嘿了一声。
“你不会知道周梨厉害,才故意让她顶上去的吧。”
乔执笙靠在沙发上,掀开眼睑扫了周梨一眼。
“有个词叫新手保护期。”
周梨会不会打牌,他们看不出来吗,她不过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老鼠罢了。
他这话,裴征就不爱听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想当初,他们跟周正泽四个第一次打牌。
大家都是新手,就乔二爷嘎嘎赢,他们三都是陪衬来的!
一连打了两小时,周梨也不是一直赢,偶尔也会输一点,对比她赢的,那真就一点。
见她打得越来越兴奋,丝毫不见疲倦,乔执笙看不下去了,他抬手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他起身来到周梨身旁,伸手拉她衣领,对裴征说。
“你来。”
裴征得令,紧跟着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