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本不该先问古灵儿关于秦轻轻的问题,但他心中急切,顾及不得其他,于是跟已经有些慌神的古灵儿问道:“灵儿姑娘,我感受到你身上常有一个不属于你的气息弥留,我很想知道,这气息是来源于何物?亦或是何人?”
古灵儿刚才一直被他盯着看,甚觉难堪,耳根甚至发红。
冷红雨见到心上人被这么盯着,心中当然也不愉快,只是萧君临有恩于他,他却是情绪复杂。
萧君临急忙解释,道:“灵儿姑娘,冷道友,诸位,实不相瞒,我有一位故人转生七世,我为了寻她此生的转世,走了七界找她的转生痕迹,苦寻不得,日前偶然在古来居发现故人痕迹,心中大喜,后来遇到灵儿姑娘,灵儿姑娘身上的气息,便是我故人这一世弥留下的气息,故而我见到灵儿姑娘,一心念及故人,急切万分;我等心急失礼,还请灵儿姑娘、冷道友,请诸位多多包涵!”
众人一听,原来这其中竟是这样的由来。
冷红雨问道:“萧道友,这位故人......是你的什么人?”
萧君临坦**道:“我之挚爱。”
众人闻言,心中更加感慨。
为爱足踏七界,穿梭时空,如此深情,实在罕见。
古灵儿心中亦是感动,当即道:“萧公子,我曾养有一只花鹿,与之最为亲近,在古来居里,我与父亲都不比与那只花鹿亲近,想来我身上的气息,便是花鹿所留。”
萧君临心中紧张,追问:“那花鹿的额心上,是否有一条红色细痕?”
古灵儿点头:“是了,花鹿额上确实有一道红色细痕,我便是以此认出它来。”
萧君临闻言,想起秦轻轻的念君痕,又加上古灵儿身上的气息,已然确定花鹿定是秦轻轻转生,心中顿时大受触动,身子甚至为之激动地微微颤抖。
古灵儿皱眉,心中想来自己养的花鹿正是萧君临所说他的挚爱的转世。
但是如今花鹿不在身边,她也不知花鹿所踪,不禁倍感内疚,续道:“萧公子,那日悬空界的匪盗闯入古来居,我心忧花鹿遭难,便将它放生了去,如今却已不知它身在何处了。”
萧君临那日在古来居周围已经都感知了一遍,感知不到秦轻轻的所在,如今想来她是早已逃离了,那多半是没有遭劫,幸免于难。
想来,这多亏了古灵儿的放生照顾。
萧君临一向恩仇分明,当即向古灵儿抱拳致礼:“多谢灵儿姑娘照顾我的那位故人,灵儿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往后但有需要差遣,尽管吩咐。”
古灵儿诚惶诚恐,忙道:“萧公子不必感谢,花鹿与我有缘,她既是萧公子故人挚爱,更是我之鹿友亲宠,为她所做的,实乃是我理应所行之事。”
面对萧君临的大义坦然,她心中倍感尊敬。
太炎众人见状,心中亦是对萧君临如此大情大义的男儿更加敬佩。
如此大情大义,世间万界,九天十地皆罕见也!
萧君临知道秦轻轻消息后,一时也难寻秦轻轻线索消息,便先与太炎众人商谈当nbsp;正所谓爱屋及乌,因为对古灵儿心怀感恩,故而与太炎一众相交,他心中是万分接纳热情,但凡有需要,有任何差遣,他定当尽所能去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