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温向晚的神色顿时冷了几分。
“向晚。”张承运一脸紧张地看向她,伸手就要抱她。
温向晚一改原主之前舔狗的态度,直接避到一边,让他扑了个空。
“你怎么了?”张承运狐疑看向她。
“没怎么,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温向晚冷冷地说道。
可能温向晚舔狗当久了,张承运并未太在意,一脸愁容地向她倾诉,“我刚收到家里寄来的信,说是妈病了。自从来甘泉村后,我妈一个人在家里,现在生病我都不能过去照顾,我真不配当她的儿子。”
“都怪我,没本事没门路,抽签还抽到这么远的山村……”
张承运一边说一边偷瞄她。
“你妈妈生病了找我也没用呀?”温向晚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般看着他。“要不你找村长问问,看能不能请个假。”
治病是假,要钱才是真的。
“要是你不方便说,我帮你。”说罢,温向晚作势要往外走。
张承运连忙拽住她的手,可当她视线冷冷扫来,他才蓦地松开。
“向晚,你可以给我一点钱吗?”张承运一个大男人,居然有脸开口问她拿钱。
七十年代家家户户都穷,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
“张承运,你看我像是有钱的人吗?”温向晚指向空****的小院问他。“我没钱!”
“我听说阿姨给你留了200元的嫁妆,可以给我应急吗?”
“等把我妈妈的病治好了,我们会感激你的。”
在末世200元只能买一个狗罐头。
可在资源匮乏人民生活艰难困苦的70年代,200块就相当于是巨款了。
他刚刚甚至都没说钱是借给他的。
就像这一年,从原主那里骗去的那些资源,零零碎碎也有五十块钱了。
其中还包括原主偷拿裴景舟父亲看病的钱。
原主蠢,看不出来张承运只是在利用她,心甘情愿地倾其所有。
现在这具身体是由她在掌控,绝对不会让张承运从她这里骗走一毛钱。
“张承运,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还惦记上我的嫁妆钱?”温向晚冷嗤一声。
“向晚,你怎么了?”张承运觉察出不对劲,他赶忙同温向晚解释。“当初不是说好的,等上边来通知,只要我能回城,到时候就一块带你回去享福。”
“这200块不会亏的,你在我家需要帮助的时候搭把手,我妈对你的印象也能更好一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他缓步靠近温向晚,还想像以前一样用花言巧语来迷惑。
“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破山村,更不想我的前途葬送在这吧?”
“晚晚,反正你最后是要跟我过日子的,就当提前把钱支取给我好了。”
他的承诺听上去很动听,实际上毛用没有。
张承运也喜欢玩文字游戏,只说让温向晚跟着他,可从来没说要娶她。
要是原主没死,肯定也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想要钱是吧,你过来点。”温向晚一点也没生气,笑盈盈地看着他。
张承运伸长脖子凑了过去,温向晚立刻扬起手,用力扇在他的脸上。
啪嗒一声重响。
张承运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整整齐齐的手掌印。
他捂着被打的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温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