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你再敢废话,看我一会不弄死你!”翁叙珠朝着温向晚扬了扬拳头。
温向晚趁机往后一倒,像是被翁叙珠给打到了一样。
“同志,你没事吧?”一个中年大妈见状,赶忙伸手扶了温向晚。
温向晚脸色苍白,摇摇头说:“我没关系,就是我筐子里的东西怕是被她弄坏了。”
翁叙珠不以为然,嗤之以鼻地开口:“哼,一个破烂竹篓里装了几根破草而已,两分钱就能买一筐了,怎么?你难不成还想碰瓷?”
“那不是破草,是王向明王主任指明要收的药材,要是弄坏了,主任肯定会生气的。”
坐在车上的人听到王向明三个字,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翁叙珠和她的同伙表情也格外诧异,翁叙珠低头看着竹篮,难以置信地开口:“这里面的破草,是主任要的?怎么可能,你一个村姑会认识主任?”
“我是甘泉村的村民,主任跟我说了,我的药材品质很高,第一次收货给了八十块钱。”
她紧紧咬住唇瓣,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我知道知青派头都大,瞧不起我们这些农民……”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回事?我刚刚都看见是这位同志先上的车,人家孩子东西都在位置上,你把人东西扔掉这安得啥心啊!”
“就是啊,我就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不仅扔人家的东西还推她,还一口一个村姑,也太不尊重人了。”
那几个知青傲气得很,不把村民当平等的人对待,说话才会高高在上。
现在好了,她们得罪了全车的人,得吃苦头了。
“翁知青,快起来。”矮一点的知青连忙伸手去拽。
强行把翁叙珠拽起来之后,她立刻对司机说。
“我们坐错地方了,我要下车。”
司机停车的时候故意动静大了些,两个知青没站稳,头重重地磕在杆子上。
等车门打开,两人赶紧下车逃走。
“同志,她们走了,你和弟弟放心坐吧。”刚刚帮温向晚的大妈笑呵呵地说。
“是啊,这去镇上路还挺远的,你坐那,不然得站挺久的了。”
“谢谢婶子,谢谢大家。”温向晚连忙向大家道谢。
谢完之后,温向晚心安理得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嫂,你可真牛啊。”裴永承看见温向晚和知青斗智斗勇,震惊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之前觉得温向晚胡搅蛮缠不讲道理,靠着胡搅蛮缠才和裴景舟结婚的。
但多次相处后,裴用承兑温向晚有所改观了。
他发现温向晚真的很聪明,这么聪明的女同志,完全能配得上他大哥。
“你三两句话,就把那个女知青给唬住了,位置也给你乖乖地让了出来。”
“傻弟弟,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没有半句掺假的。”温向晚往后面一靠,开始闭目养神。
裴永承听到她这么说,更加诧异了,那双眼睛骤然睁大,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靠在路边,温向晚背好背篓,和裴永承一起下车。
刚下车,她就听到翁叙珠的声音。
“这位同志我喜欢你!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