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真的能靠着做法事治病?
“你去帮我在外面寻一颗花椒树,面朝东,再帮我取一只大公鸡来,要通体洁白,且,不许有丝毫杂质。”
禾衣不疾不徐的吩咐着身后众人。
老御医们期间好几次都放心不下宇文骁,过去帮他把脉诊断了好几次。
宇文骁的脉象低沉,且还有些……脉搏发力不强,太弱了!
她听着刘御医谈论起,说是在宇文骁被送进来的时候,已经灌入了好几碗的汤药,大多都是活血益气的。
不过,都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宇文骁的身子也没什么好转。
似乎还有因为喝了益气的补药的缘故,导致他的身子越发的虚弱……
禾衣挑起柳眉:“无碍,我这里有我师父先前秘制的大补丸,待会给将军服下,还要仔细料养,这最好是几日不见风,否则若是风邪入体,更会催化将军体内的顽疾。”
她故作为难般,转身回眸望着梁成胤。
梁成胤与之目光视线对视上的那一刹,他眯起了眼眸:“说……”
“陛下,能否恳请陛下为将军在这后宫中择一处住处,将军府距离皇宫路途遥远,待会将军救治得当后,还需要紧闭着门窗料养,十五日内都不可轻易外出。”
禾衣每一个字眼都说的尤为真切。
话落,又哽咽着,用一双通红的眼眸注视着梁成胤:“将军是因为先前行军打仗,导致了身子亏空虚耗,武功尽散,甚至还不如一个寻常男子……日后恐怕再也提不起剑了。”
“提不起剑?”
梁成胤把玩着手中的那一枚玉扳指。
婉夫人当即很会审时度势的站起身来,她讪笑着行礼:“嫔妾去帮陛下泡茶。”
她递了个眼神,示意着让边上站着的自己宫中的宫人也一并退出去。
后宫不得涉政,这宇文骁的事情,牵扯到了北疆军营,绝非小事!
不仅如此……
万一要是宇文骁待会真要是死了,她再惹火上身,牵连到了自己家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夫人,咱们要是这么走了,待会禾衣她要是没有救活了将军,再……再以将军的事情要挟陛下,让陛下将她留在后宫,那可怎么办啊?”
绿芜说话的时候紧张不已,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御医院内的内院看去。
婉夫人用手重力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上:“隔墙有耳,你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背地里这般议论陛下!”
“奴、奴婢这不也是为了您好嘛!”
绿芜情真意切的说着。
屋内此时静谧一片。
只剩下了几个,走也不是、留下也不得行的老御医们,纷纷抓耳挠腮,佯装一副很忙碌的样子。
梁成胤放下玉扳指,蓦地抬眸望着她:“你的意思是,日后宇文将军都无法再行军打仗了?”
“暂时来看,是这样的,若是在京城倒是还好,毕竟京城天子脚下有着名贵的药材,北疆自然比不得的。”
禾衣不敢直接把话说太死,万一日后要是还有什么地方有所需……那又该怎么解决今日的欺君之罪呢?
“宇文将军都伤成这般,朕若是置若罔闻,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