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来贴耳在太后的跟前喃喃一句:“太后娘娘,昨夜禾衣姑娘和陛下发生了争执,不知为何,禾衣姑娘还同陛下动了手。”
“什么?”
闻言,太后为之一惊,诧异一愣!
她手里端着的瓷杯,尚未来得及端稳,‘啪嗒’摔在了地上。
若是皇帝当真有心想要处置了禾衣,她便不得好生生的站在这!
更何况,一大早的曹寅便带着十数个宫人去了辛者库。
看来……
他是蓄意打算将这件事揭过!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皇帝也依旧对她不死心。
“哀家可以赐给你一道懿旨,不过,还要过些时日。”
太后脸上闪过一抹为难的神色,眉宇间蹙起了一道川字纹。
禾衣总觉得,她这一次回宫之后,怪怪的。
若说太后真的对她厌恶至极,倒也不像……
可到底是哪儿有问题呢?
“禾衣还有个不情之请,烦请太后能够帮我找几个人,都是些微不足道的,这些人是……”
不等着禾衣把话说完,太后神色掺杂着几分愠怒,直勾勾地瞪着她。
太后拍了拍桌子:“你以为你是谁?还同哀家谈起条件?”
“是。”
禾衣神色仿徨且落寞,“待到您的懿旨赐下,我会和将军离开京城的。”
她施施然行礼,带有几分无奈地低着头,转身朝着宫殿外走去。
太后瞧着禾衣如今这失落的背影,她的心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般,隐隐作痛。
“太后,您这是怎么了?”
宋嬷嬷第一时间觉察到太后脸上痛苦神色。
她忙不迭上前一步搀扶,“奴才去请御医!”
太后摆摆手,对她摇头暗示着:“哀家这是顽疾又犯了,吃了药便没事了。”
如今皇帝便是以她的身子作为要挟,这才将禾衣临夜从将军府传入宫中。
说是给她看病诊治,实则不过便是要让她进宫的措辞罢了!
太后站起身后,一步步径直朝着佛堂走去,她虔诚的焚香,心中默默地祷告。
希望这一次能够和皇帝的谈判成功。
至少也该给这孩子换得一个自由身……
“禾衣姑娘,我们家主儿说请您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