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上前一步,略显得有些不悦,抬起手来为梁成胤把脉。
梁成胤望着她的手上还缠绕着纱布,眉心间蹙起的那一道川字纹陷入的更甚!
“手还没有痊愈,竟然还做了这么多的吃食?”
他说话间,一双鹰隼般的眼眸,透着锐利的锋芒,落在了不远处的偏殿内。
禾衣也顺着他的眸光看了过去,她也不知道,梁成胤究竟是因为那一屋子里的药膳怪罪她。
还是因为今夜她给太子塞的那些八珍糕。
到了这会子,她还是没琢磨透,梁成胤到底知不知道她和太子见过面!
“不过就是打发时间罢了。”
禾衣淡淡作答。
她的脸上始终都是那么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梁成胤见着禾衣弯下腰的动作略显得有些艰难,他紧锁着剑眉,迟疑一顿。
原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明明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上,却又给生生的咽下。
梁成胤挑起剑眉:“朕的脉象,你看出什么了?”
“陛下说的不错,确实是应该喝一些养护肝脏的茶水来补津液,如今陛下能力非凡,若是没有我,也能自己诊断了。”
她说罢,站起身来,漫步径直朝着偏殿内走去。
待到禾衣再度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个草药包,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药材。
这些都是她提前配置好的,只需要梁成胤回去煮茶来喝就好。
原本梁成胤的脉象也没什么的……
只是,待到禾衣将这些草药交给一旁的小圆子后,梁成胤的脸上渐露出了一抹不悦的神色。
他狐疑的注视着禾衣:“你就给朕吃这些?”
“不是吃的,陛下,这些是用来煮茶的。”
禾衣回答的漫不经心,仿佛梁成胤的身子无足轻重一般。
“好。”
梁成胤当即便冷下了一张脸来。
他临走的时候,还目光灼灼的朝着禾衣那偏殿内看过去。
这……
禾衣好奇,难不成梁成胤是想吃她做的八珍糕和元气膏那些?
这玩意儿她先前也没有给梁成胤吃过啊!
众人站在门外行礼送别了梁成胤……
良久,待到禾衣再度回到了屋里,只觉得身心俱疲。
她方才给梁成胤把脉的时候,并未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反应,其实一双手和心口早就疼的难能呼吸!
见着她这般举止,一旁的清沐担忧不已的凑上前来,一把搀扶着禾衣!
“夫人,您的手这么疼,为何方才还要忍着疼,又是给陛下把脉,又是给陛下拿药材包呢?明明您吩咐奴婢一声,这些事情奴婢都可以代您去做的呀!”
清沐看着禾衣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心疼!
甚至就连搀扶着她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又弄伤了她!
禾衣摆摆手,吃痛的唏嘘一声:“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