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知道梁成胤对太子如何打算,这孩子日后会不会习武。
但若是经脉受损,来日无法筑基,习武便是无法了……
但这些话,禾衣自然是不可能站在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说。
她心知肚明,这大殿之上站着的人,形形色色,人鬼俱全。
有人不想让太子好过……
柔妃听从禾衣的吩咐,慌不择已的摆摆手:“快,听禾衣姑娘的话,赶紧将那门窗给关好!还有,热水!”
赫连晴这会子也不管她与禾衣二人之间不和睦,什么矛盾都不如太子的性命要紧。
直到禾衣将最后一针落下,她宛若虚脱了一般,站起身来,整个人往后一仰!
梁成胤下意识地抬起手!
这般动作映入众人的眼帘,大家都诧异一愣!
尤其是杨美人更为诧异,她心中暗暗腹诽着,禾衣也不过就是一个虚步没站稳罢了。
可是……
陛下却对她这般担忧!
杨美人心有不甘的攥着手中丝帕,“陛下,时候也不早了,您不如先回去用晚膳,嫔妾们在这里守着太子殿下,若是待会太子醒过来,或者再有旁的什么事,嫔妾再去跟您说。”
她毕恭毕敬,现下不敢露出丝毫锋芒。
今日杨美人和婉夫人两个人做的那些蠢事,已经引得皇帝不悦,现在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乔锦绣叹息一声,上前一步,亲自用丝帕擦拭着禾衣额前的汗珠子:“表姐,我听人说,你们这祝由十三科……其实是将病人的病气引入自己的体内,这该不会是你将太子的病气引入自己体内,然后……”
她欲言又止,看着禾衣的眸色中充满了担忧。
禾衣摇摇头,讪笑一声解释道:“这本就是无稽之谈,想什么呢,这病气还能过继到旁人的身上?”
锦绣不再言语,只是转过身去,朝着皇帝递去了目光。
“先回去歇息吧。”
梁成胤轻描淡写的一句掠过。
这不禁让站在这里的众人一愣。
禾衣给太子下毒的事情,难道也就这样揭过去了?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婉夫人气急败坏,心有不甘的瞪了禾衣一眼,却也不敢擅作主张!
赫连晴温婉一笑,眼眸中闪烁着泪光:“这次多亏了禾衣,若不是她,只怕吾儿要性命难保了……”
“陛下,嫔妾觉得既然太子殿下保全了性命,咱们当务之急是不是应当好好清查,到底是何人给殿下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