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殷月茹的态度就好像说她十恶不赦一样!
“我刚才帮忙搬东西,但是摔倒受伤了,这才想着来看看魏同志怎么样了。”
“但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句话都快成岑秀秀的口头禅了,到底是谁愿意相信她这句话啊?
殷月茹直接忽略了岑秀秀的话,一脸嫌弃地盯着她。
岑秀秀到底是怎么做到忙活了一圈,自己累得够呛还受了伤,但帮的全是倒忙的。
她有时候真的很好奇这人的大脑构造。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说清楚,自己说的话似是而非,就别急着怪别人误会,”
岑秀秀满心委屈,她脸上到现在都还是火辣辣地疼,结果她们还是在强词夺理,完全没想过照顾她!
她哑着嗓子,声音哽咽:“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了!”
场面一片僵持。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
三人的视线同时投向声音来源。
事刚才擦玻璃的沈嫂子身后跟着王翠芳,两人满脸为难的走了过来。
尤其王翠芳,就差把命苦写在脸上了。
她赶紧走过去拉住里面最懂事的殷月茹,左右看看两人的脸色,随后在岑秀秀脸上顿住。
“你拿抹布擦个玻璃,是咋把自己给擦成这样的啊!”
岑秀秀反倒更委屈了,一副自己不被人理解的样子:“我觉得我的能力不只是擦东西,我也只是想帮忙而已。”
沈嫂子不太服气:“刚才我教魏同志擦玻璃,她都要学会了,岑同志就过来说要帮忙,然后才吵起来的啊!”
王翠芳抬了抬手示意几人都别再说了,径直拉着岑秀秀去处理伤口,看着像一下苍老了十岁。
现在就连殷月茹都觉得王翠芳命苦了。
好不容易安排了个最不容易出错的活,结果岑秀秀非要展示一出顶级理解,这跟魔丸有什么区别?
等人走后,殷月茹回头安慰了魏媛媛几句,两人干脆也没接着干那点可有可无的活了,直接在小广场阳光处坐着休息。
她本来就什么活都不想干,更理解不了为啥会有岑秀秀这种啥都要干的人。
还好现在终于远离她了,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魏媛媛放松的仰头,对着秋冬季节暖洋洋的阳光眯眼。
“还是什么活都不干开心。”
殷月茹跟着点头,下意识摸了两下孕肚,里面的崽崽一直很乖,出来这段时间都没有闹她。
再有两个月左右,崽崽就要和她见面了。
魏媛媛见她这样子,也好奇地看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殷月茹的肚子之后,又红着脸问怀孕是什么感觉。
殷月茹眉头一挑偏头看她,魏媛媛更不好意思了,径直解释杜金安说怕她后悔,两人到现在还停留在牵手的阶段。
这么一听,殷月茹忽然有些心虚。
这两个人青梅竹马都这么委婉,不像她,和秦执认识第一天就把人给拿下了。
殷月茹清清嗓子,刚要劝魏媛媛这事儿急不得,杜金安考虑得没错,余光中就有一大堆西装革履,身后还有几个举着笨重相机的人走了过来。
不出意外的话,这帮人就是这什么狗屁大会的始作俑者,市领导。
殷月如闭了嘴,示意魏媛媛跟着往那边看,而为首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他身后的相机也立马在原地架好,随时准备开拍。
好不容易休息一会,看来又要被当成访谈材料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毕竟关系到军区面貌,两个人都顿时站起来,脸上的职业假笑毫不含糊。
两人长相出众,上起镜来也好看,后面记者装束的人一连拍了几张。
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朝两人笑笑开口:“二位同志好,我是咱们市的副市长楚能武。”
“我看周围人都忙着,正好你们在休息,有时间接受采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