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流动着冰冷的月光,一个小少年钻出水面,望向谢家大院的方向,身子不停的哆嗦。
谢双与燕南分开后,等到晚上也没见到对方回来,心里万念俱灰,知道所有人都已经凶多吉少。
“就连福伯都被杀了,他又怎么能对抗整个仙地啊,我真蠢,为什么求他去送死呢!”
谢双望着星空,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前所未有的孤独将他包围着,他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渺小无助。
他趁着夜色,悄悄爬上了岸,躲过守卫,潜伏了一段距离后,靠近了谢家大院。
王家的弟子们满面红光,正热火朝天,忙着搬运法器和钱财,不会想到正被通缉的谢家小少爷,竟然有胆子敢回来。
谢双小心翼翼来到墙角,爬上他经常翻墙出逃的树木,躲藏在树冠内,紧张的朝着里面望去。
谢家大院中,站着许多陌生人,这些人身穿烈焰红袍,胸口绣着彩凤,皆是王家之人。
地面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男女老少被胡乱堆在了一起,到处都是鲜血。
谢双紧紧捂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来,他望着祠堂方向,那里竖着个灵位,顿时喉咙又干又痛。
“娘啊,孩儿让你失望了,所有人都死了,可是最该死的人是我啊!”
这时,祠堂内忽然走出来一男一女。
仆人来到女子跟前,低头说了几句,女子顿时色变,一脚将门前的石桌踢飞。
“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多人连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找不到,平时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玲儿乖,咱不生气,谢家都已经被我们收入囊中,一个丧家之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话虽如此,可是易公子,常言道斩草要除根啊!”
这二人正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王巧玲与易公子。
当日二人逃出洞穴后,便迫不及待的召集人手,对谢家展开了报复。
“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玲儿你尽管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他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谢家主呢,他会不会?”
“更不会!那老家伙被带走时,就已经断了手筋脚筋,能活下来才见了鬼呢!”
“大伯!”
谢双眼前发黑,手掌发软,险些从树上坠下去。
王巧玲喜笑颜开,道:“那就好,此次真是多亏了易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王家感激不尽。”
“玲儿此话可就见外了。”
易公子伸手将她搂过来,喊道:“来人呐,将门里门外给我统统贴上大红联,今夜我要大摆宴席,物尽其用,就在谢家祠堂内和玲儿洞房成亲!”
“啊,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谢双大叫一声,终是难以忍受,持着宝剑从树上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