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友慢走,咱们后会有期。”
中年人热情相送,见他走远后,摸了摸头上的冷汗,这才松了口气,暗道:“他怎么真的来了呢,好险啊,幸亏老子机智。”
在几个修士的带领下,燕南继续朝着其他世家飞去,很快又来到了另一个世家的地盘,问道:“这又是哪个世家?”
“这是韩家,反对声最大的就是他们。”
远处的山门前,几个年轻的弟子见到燕南等人后,急忙跑进了山门通报。
燕南说道:“替我通报。”
一名修士上前,喊道:“燕道友前来拜访!”
声音刚落,山门内立刻冲出来了一位半百老人,手中端着十几捆白布,满脸热情的跑到燕南跟前。
“燕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你这是?”燕南甚是疑惑。
“做白绫啊,老夫在挑选合适的白布,我们久居山脉,对外界之事不甚清楚,燕道友您来了正好,帮我们看看合不合适。”
这就是反对声最大的韩家?
燕南疑惑的望着身旁的修士,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不对啊,之前你不是说绝不……”
老人怒道:“绝不什么绝不,你们这群后辈真不懂规矩,之前大摇大摆来我山门吆喝,成何体统!”
几个修士被骂的哑口无言,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世家全都是纸老虎,只会背后叫嚣而已。
他们没想到燕南来真的,广陵仙地与王家可是广陵最强的势力,都被他灭了,他们不怕才怪!
连续逛了几处世家,那些原本反对的声音,全都表示大力支持。
甚至某些世家还没等燕南到来,就挂好了白绫,奏响了哀乐,提前哭上了,简直让他大跌眼镜。
这场丧礼持续了三天三夜,这是几百年来,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
不过燕南觉得没什么不妥,他们虽然不是直接导致谢家灭门的凶手,但也是帮凶。
“可是谢双的身子,该怎么医治呢?”
正陷入苦恼时,这天晚上,谢双突然来到他跟前,双膝跪地,表示要拜他为师,并且态度很强硬。
“绝对不行!”
燕南被吓了一跳,当即就拒绝了,可是他好说歹说,少年就是死活不站起来。
“如果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好,我都可以改,我现在举目无亲,师父您就收下我吧,我定会好好听话,绝不会给您丢脸。”谢双非常诚恳。
燕南说道:“我不是嫌弃你,我从来没给人当过师父,而且你也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那可是南岭最强的势力之一,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谢双点头,道:“知道,意味着没有明天,但我连死都不怕,还怕没有明天吗?”
小少年性格倔强,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足足在门前跪了两天两夜,燕南最后实在拗不过他,说道:“那这样,我先考察你一段时间,如果表现好,我就收你,怎么样?”
“多谢师父!”
“额……”
燕南做梦也没想到,途径广陵会遇到这么多事,而且还收了个徒弟。
除此之外,更令他哭笑不得的是,这几日外界之人还送了他一个无比响亮的外号——广陵老祖!
“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像个大恶人似的。”
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名气越大处境就越危险,暗中想对付他的人恐怕已经在路上,如今多了个小徒弟,万事需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