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坚持下来,他仅仅背了几百条而已,距离六千条可谓是遥遥无期。
“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第一关就过不去吗?”
见他吃瘪,依依甚是欣喜,终于报了之前的仇,在旁边幸灾乐祸的鼓掌,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让某个人嘴没个把门的,不是爱说吗,这下让你说个够!”
燕南哭丧着脸,道:“姑奶奶,你别说风凉话了行吗,每天背一千多条门规,试问天底下谁能做得到?”
“你还别不服气,寻常弟子哪个都能背过,我还真是大开眼界,堂堂的灵体,竟然怕背门规,哈哈哈……”依依笑的前俯后仰。
“师父,要不然您就放弃吧。”谢双看他愁容满面,忍不住劝道。
“嗷呜!”
那只驴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唤起来,似乎这几日将它忽略了,甚是不满。
“不行,司徒长老为我们忙前忙后,就这么辜负了他,我实在于心不忍。”燕南摇头。
“可若是你背不过,怎么办?”谢双问道。
依依安慰道:“放心吧小毛孩,到时候不一定检查,就算检查到他真背不过,也不会为了这么点事剥夺了他的资格,毕竟入门仪式上可没说有这关。”
燕南仍然苦恼,道:“话虽如此,可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不上来,你让我老脸往哪搁,让司徒长老的脸往哪搁,多丢人啊!”
“你不说你从来不会脸红吗?”依依打趣道。
“两码事,不行,我得赶紧想个辙。”
又过了两天,依然没有进展。
直到有天,他牵着驴返回的途中,思索解决之策时,事情忽然出现了转机。
竹林深处,突然多了一位俊郎的男子,此人身穿雪白长衫,盘坐在石台上,双目紧闭,表情透着冷淡。
竹林雅舍平时仅有三个人居住,除了那个小弟子偶尔来送饭再无人到来,何况此人又是这么的扎眼,瞬间引起了燕南的注意,远远问道:“请问阁下是何人?”
男子并未睁眼,坐在那里淡淡地说道:“我是何人你不必管,我来是想告诉你几句话。”
“哦,没空。”
看他这幅目中无人的模样,燕南不予理睬,牵着驴便扭头便走。
“你站住!”
白衣男子一跃而起,瞬间来到燕南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面带怒意,斥道:“你耳聋是吗,我的话没听到吗?”
燕南疑惑道:“不是跟你说了没空吗,咱俩是谁耳聋?”
“放肆,你说什么!”白衣男子怒目而视,大声呵道。
燕南挤兑道:“年轻人耳朵不好使,就赶紧去看大夫,别耽误了病情蔓延到脑子里。”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白衣男子气得脸都青了,攥紧拳头直打哆嗦。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把路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