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瞪了谢双一眼,连忙上前赔不是,道:“是是是,都怪晚辈管教不严,才让他犯下如此大错,刘长老您……”
刘长老挥手打断了他,说道:“不必多说,触犯门规理应当罚,来人,按照门规行事。”
两位弟子上前,犹豫问道:“长老,该怎么罚?”
刘长老冷哼道:“太灵门规你们不清楚吗,当然是都罚,违抗门规私自斗殴,像什么话!”
说完后,刘长老便拂袖而去。
都罚?
众人愣了。
燕南也愣住了,这个刘长老不是向来很护短吗,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
难道是依依的身份太好用了?还是说……之前二人说好的条件?
不管因为什么,总算是虚惊一场。
按照门规,私自斗殴,应当被关十日紧闭,抄写门规十遍。
燕南拉着谢双出了大殿后,路上压着火,直到回到住处后,才斥责道:“你小子想干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能忍则忍,你干嘛这么冲动?”
谢双笑嘻嘻道:“师父,你和依依姐演得真像。”
燕南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拍了巴掌,道:“你少跟我嬉皮笑脸,说,到底怎么回事。”
谢双气呼呼道:“还能怎么回事,我刚住下没多久,就有人上门挑衅,他们要是说我也就罢了,但是他们说师父你是个受了道伤的……我听不下去,所以就动了手。”
燕南叹气道:“不就是说我是个废物吗?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就是了,又不能把我怎么样,你干嘛这么冲动。”
谢双扭过头,道:“但你不是。”
燕南气道:“你知道不是还动手,你把头给我转过来!”
谢双转过头来,低着头摆弄着衣角,强忍着眼泪,故作坚强道:“干嘛?”
燕南忽然心里一软,叹了口气,道:“小子,人生在世,哪会没有不被人议论的时候,他们就让他们说呗,能把你怎么样,难听?那又怎样,把它当做强大的动力,日后成为至强者,就像姜前辈那样,谁还敢说三道四,你说对不对?”
“对。”谢双低头应声。
“所以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忍耐。俗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劳……”
忽然卡了壳。
谢双接过话茬,道:“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对,是这样说,我没读过多少书……大道理你这不都懂吗,控制控制自己的脾气,忍过这两个月,行不行?”
“知道了知道了,师父你快走吧,我还要抄门规呢。”谢双催促道。
燕南退出院子后,望着趴在灯光前的瘦小身影,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阴冷下来,喃喃自语道:“苏澈啊苏澈,你可是好样的!”
话落,他掌心元力化剑,身躯拔地而起,直奔南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