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仿佛过去了几百年,程婉儿才开口回应,道:“不错。”
这两个字,犹如霹雳般,劈中了燕南的身子,让他的脸色瞬间一片煞白。
“为什么啊,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燕南心中又委屈又想不通。
程婉儿站起来,转过的身的同时,桌上的“霜离”剑,自主飞入手中。
她淡淡道:“没有为什么,动手吧。”
“不。”
燕南摇摇头,道:“我不会跟你动手,就算你想杀我也必须要跟你解释清楚,我与林家真的毫无瓜葛,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程婉儿淡然说道:“此事已经过去,我早已放下。”
“既然你放下了,为何还想杀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燕南感觉难过至极。
程婉儿缓缓收起细剑,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既然你提及此事,算我欠你个人情,此次我便不与你作对。”
“我……”
“不送。”
没等燕南继续发问,她便已下了逐客令。
“告辞。”
燕南本想说句“后会有期”,但心想见了还不如不见,带着满腹的失落和委屈,他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此地。
待他消失不见,程婉儿才回过头,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不忍之色。
这时,侍从从凉亭后面的假山后走出来,气道:“他可真是根木头,怎么能和您问的如此直白呢?他不知道师姐您是太虚圣地传承弟子吗,他……”
“我们走吧。”
程婉儿挥手打断了侍从的话,将从不离身的“霜离”剑挂在腰间,又轻轻抱起古琴,飘散离去。
燕南烦躁不安的飞回附近的客栈后,踹开门便大声喊道:“小二,给我上十坛好酒!”
江秋雨坐在客栈内,正在饮茶,闻言微微发愣,道:“发生了何事?”
“没事,等我喝完了酒,咱们便去杀人!”
四周的宾客顿时吓得轰然逃走,店家哆哆嗦嗦的取来酒水,放在桌子上,躬身后退。
“问清楚了?”江秋雨问道。
“清楚了!”
燕南拔开酒塞,抱着酒坛便“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直到酒水见底后,他才放下来,打了个酒嗝,冲着江秋雨竖了个大拇指,赞道:“秋雨师兄,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猜的真准。”
“准?”江秋雨问道。
“她确实是来杀我的。”
“为何?”
江秋雨以剑柄拦住他又要拔开酒塞的手,皱眉询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跟她解释清楚了,可是她偏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真是烦死我了!”
江秋雨问道:“你是如何问的?”
“还能怎么问,就是直接问啊,问完我就扎心了,唉……”
燕南缓了口气,道:“不过好在她还念旧情,不再插手了,否则她要是不走,我还真拿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