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拍出,澎湃的元力呼啸而出,将此地给反封住了。
玄易寒黑发倒竖,冷冷道:“燕南,我是个惜才之人,我再给你次机会,为我做事,我不仅能治好你的道伤,更保证你日后飞黄腾达,成为南岭屈指可数的天骄人杰。”
燕南摇头笑道:“可是燕某人自由洒脱习惯了,不习惯被约束,何况站的太高我怕站不稳。”
“你一路走来,是何等的不易,非要逼我杀你吗?”玄易寒质问道。
“你的意思是吃定我了?”
燕南想拖延时间,他并非怕对方,而是不敢冒然动手,怕引起圣地强者的关注。
玄易寒摇头笑道:“你不必拖延时间,我不像圣子那般幼稚,虽然对付你需要费点力气,但在江秋雨赶来之前解决掉你,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听着他笃定的语气,燕南心中隐隐觉得不妙,这家伙兴许有什么厉害的底牌。
他继续道:“玄易寒,你已是圣地的世子,身份何等尊贵,为何还要和圣子为敌,你不怕惹怒圣主吗?”
“呵呵,就凭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当我的对手?”
玄易寒明知燕南是在拖延时间,却仍然忍不住回答。
“论武功,论智谋,论远见,他有哪点比得上我?圣主将他列为圣子,无非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实力。灵体又如何?没有成长起来前,都有夭折的可能!”
他缓了口气,继续道:“何况,历史上那些掌权者,哪个是靠着蛮力站稳脚跟的?”
燕南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也很反感圣子,但我觉得他比你强,至少他光明正大,更适合做圣主。”
玄易寒冷笑道:“呵呵,光明正大?莫非你被太灵迂腐的教条教傻了,试问这世间有光明正大可言吗?”
“你莫要因为南疆噬灵道之事对圣地心存芥蒂,你以为仅仅只有圣地杀过人吗?昔年太灵又何尝不是杀人无数!什么养浩然之气,只不过是为自己洗白的幌子而已!”
“真相始终由胜利者书写,你所谓的是非真假,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东西而已。你脚下尸骸遍地,转身修桥铺路,仍然被世人赞颂,你说真相是什么?”
“世人忘性太大了,你对他们的好他们会很快忘记,但假如他们习惯了你的恶,你再施以恩惠,行几则善事,便立刻会成为人们心中英雄豪杰,可笑吗?”
“广陵老祖,你何需看他人脸色行事,你若成就无上大道,你所行之事,便是圣人之道,你所说之话,便是圣言!”
说到此处,他双目精光四射,血色长枪指向燕南,喊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最后问你,你是想与我共创宏图霸业,还是化为黄土被人踩踏?”
不得不承认,玄易寒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论气魄和才干,远远超过圣子,若是成长起来,是个可怕的枭雄人物。
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玄天圣子虽说张扬,但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屑于耍阴谋诡计。
燕南笑道:“你的口才很好,但还是说不动我。”
“既然你冥顽不化,就让我送你上路!”
玄易寒彻底恼怒,猛然将长枪刺出。
“那就让我好好领教领教世子的本领。”
燕南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事到如今没有退路,唯有死战。
谁知,他刚做好决斗的准备,玄易寒却摇头笑道:“你想多了,我说了,我不是圣子。”
声音落下的刹那,血色的长矛所过之处,虚空如镜子般破碎。
“轰隆隆!”
滔天的轰鸣声震得山峰剧烈颤抖,天空陡然暗淡下来,一股可怕的封禁之力,猛然席卷八方,直接定住了这片天地。
在这瞬间,燕南突然感觉自己与世界隔绝,竟然完全感应不到了灵气的存在,体内的大道都在颤抖起来。
“祖器之力!”他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