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在燕南当国师的事情上,皇帝的独断专行,让他们突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看来陛下这次要动真格了!”
“陛下让外人来当做这场革命的推动者,这不是摆明了不信任我们这些臣子吗?”
“这才是陛下的高明之处,只有外人才无所畏惧,才能大刀阔斧的实行陛下的命令。”
“可是他只是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不少权贵大臣们,如坐针毡,生怕这场大火会烧到自己的头上来。
于是很快,燕王府便热闹了起来。
那些大臣们,不管燕南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纷纷携带重礼前来道贺,快要将燕王府的门槛踏破。
面对众人的厚礼,燕南也没有客气,照单全收,并清楚的记下了他们的名字,短短几日内,燕王府的庭院内,礼品便已是堆积如山。
秦丰帝得知此事后,哈哈大笑,道:“哈哈,朕只是放出了风,还未点火,便开始有人坐不住了吗?”
燕南说道:“我已经将所有拜访者清楚记录在案,这些人虽然心虚,但我觉得问题不大,剩下的没有来的人,才是隐藏最深的毒瘤。”
秦丰帝笑道:“不错,跟朕想到一块去了,先从没来之人查起,到时候朕给派给你两千精锐,你亲自挂帅,凡是遇到心存不轨者,你可以先斩后奏!”
“何时动手?”燕南问道。
“等你凯旋归来,朕现在手下无贤才可用,而你们又无功勋,群臣难以信服。所以朕先不动他们,给你们留着,让你们树立威望,当做升官的垫脚石。”秦丰帝笑道。
“还是陛下您想的周全。”燕南笑道。
次日上朝,原本朝中的三百位大臣,来的不到两百人,没来的人都称身子抱恙。
众人心知肚明,这群大臣身子抱恙是假,对皇帝的做法有意见是真。
既然不让进言,那就不进,我连人都不来了,看你怎么办?
不过秦丰帝表现得很淡定,显然早有预料。
“都病了吗?”
“是的陛下,昨日臣去探望过,几位将军都已卧床不起,行动不便。”
那位身躯魁梧的刘将军又站了出来,躬身回应道。
“看来病的不轻啊。”秦丰帝叹气道。
“是啊,陛下,几位将军戎马多年,身子早就出现了许多暗疾,如今陛下喜得贤臣,他们总算可以歇歇了。”刘将军不卑不亢道。
燕南心说,都病了你怎么没病?
秦丰帝关切道:“诸位朝臣都是为朕立过赫赫功劳之人,如今身子抱恙,朕也甚是心疼。这样吧,朕准许他们在家修养,十年可好?”
什么?
刘将军怀疑自己耳朵出错了,问道:“陛下您说……让他们修养十年?”
秦丰帝笑道:“是啊,朕也觉得他们甚是劳累,既然不想上朝,那就都在家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