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星月,乃是南山大人麾下第二大高手,修为已达到灵台七层,如果连他也看不出深浅,那小姑娘的修为岂不是能和南山大人相提并论?
他心道:“好你个血手星月,无非就是想教训我罢了,竟然找这种荒唐可笑的理由!”
星月并未看出他的心思,继续道:“南山大人平时是怎么告诫我们的,你可还记得?”
“南山大人的教诲,时刻不敢忘记。”白衣无相低声下气道。
“那你说说看。”星月淡淡道。
无相面带恭敬道:“大人时常告诫我们,让我们低调行事,广结人脉,凡事先礼后兵,切莫飞扬跋扈。”
“那你又是怎么做的?”星月质问道。
“我知错了。”白衣无相低着头,压着心底的不快,言不由衷道。
“这片蛮荒之地,乃是秦国历来帝王都想解决的心腹大患,我听说如今的秦丰帝雄才大略,不容小觑。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如果再如此飞扬跋扈下去,迟早会惹来大.麻烦!”星月斥道。
“您觉得他们是秦丰帝的人?”白衣无相疑惑道。
“不好说,但你应该知道坏了大人的大计,会有怎样的后果?”
“谨遵师兄教诲!”
星月离去后,白衣无相原本恭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云密布,他双拳紧握,眼中精光闪烁。
“血手星月,我虽然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迟早会要你好看!”
说完后,他转身望向燕南的方向,狠狠道:“都是你这个废物,害我白白挨了两个耳光,你给我等着!”
“阿嚏!”
坐在桌前的燕南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不吃啊?”
少女见他心不在焉,满脸疑惑,此刻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空盘子已经叠了好几层。
燕南低声道:“吴南啊,你怎么说也活了几百年,难道就没有发愁的时候吗?”
“当然有了,找不到吃的,我就会很愁啊!”少女边吃边回答道。
“好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燕南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少女放下食物,疑惑不解。
“之前那个名叫星月的人是个狠角色,但是他对我们却如此客气,我觉得他多半是察觉出了什么端倪。”燕南满脸认真道。
“察觉出来又能怎么样?他的主子都不见得能打得过我。”少女不以为意,继续埋头大快朵颐。
“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咱俩势单力孤,不得不防啊!”燕南劝道。
“你不说他有气度吗?”吴南朝着南山大人的闭关处努了努嘴。
“来之前我是这样觉得,可是你看他手下的德行,我非常有必要担心啊。”燕南忧心忡忡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何况你还有蓬莱国师撑腰,怕什么?”
“你想的还真是简单,不过也有点道理。”燕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