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能,我们不出去,这就是在给我师父传达信号啊。”白水寒得意洋洋道。
燕南心道:你考虑的还真是全面啊!
“可是想过没有,你的师父连你的性命都不在乎,显然从小只是把你当成了复仇的工具而已。你不是他捡来的吗,他说你是澜沧国的后人,你就是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在骗你?”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是澜沧国的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白水寒自信满满道。
“好,就算你是,就算两族真的开战了,但是你提前死了,看不到结果怎么办?”燕南问道。
白水寒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但紧接着又笑了起来。
“没关系啊,虽然有点遗憾,但这不重要,只要能灭了他们就行。”
燕南嗤笑道:“那万一你师父古川最后叛变呢,又或者说他见形式不妙,放弃了复仇怎么办?要知道,像这种重大战争,没有个推波助澜者是不行的。”
白水寒立马反驳道:“不可能,我师父绝不会叛变!”
燕南嘲讽道:“你真幼稚啊,人心隔肚皮,你怎么就确定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呢,你怎么就肯定他不会反水呢?”
“他绝不可能,因为……”
眼看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他突然止住了,连连冷笑。
“呵呵,燕大圣人,你也会使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了,不过想从我的口中套话,你还差得远呢!”
“是吗?至少我得到了有用的线索,你的师父也有问题,而且我有种直觉,只要找到这个问题的症结,就能阻止这场战争。”
“那你可得好好猜猜了。”
白水寒虽然在冷笑,但眼神中明显露出了丝慌乱,燕南知道自己猜到了关键点,心中的阴霾稍散。
为了撬开他的嘴,燕南对他采取了措施,断了他的食物和水。
白水寒能忍受身上的疼痛,是因为他意志比常人坚定。
但是现在他被封住了修为,跟凡人无异,只要断了他的供给,意志肯定会被消磨掉。
但是燕南失策了,白水寒此人根本不能以常理衡量,连续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体型的确瘦了好几圈。
但是他的双目仍然炯炯有神,戾气十足。
“燕大圣人,想要折磨我你可得用点心啊,我不是嘲讽你,比起我折磨人的手段,你温柔的过头了!”他躺在地上,悠哉悠哉道。
燕南满脸阴沉。
“燕公子。”
这时,那位柳姓的女子,缓缓的走了过来,低着头,吞吞吐吐道:“我……我有个办法……或许能破了他的心神。”
燕南喜出望外,忙问道:“什么办法,柳姑娘你赶紧告诉我。”
“就是……”
女子的脸上缓缓爬上了层绯红,似有羞赧之意。
白水寒骂道:“臭婊X,你给我滚远点!”
“闭嘴!”燕南斥道。
听到白水寒的骂声,女子那丝羞赧**然无存,瞬间被肃杀之气代替。
她冷冷道:“燕公子,我懂得奇异之术,号称狐媚之术,专破心神,定能让他丑态百出,所有的防线全部崩溃!”
白水寒脸色顿时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