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少年顿时形成了包围圈,将几人围在了当中。
“你欺人太甚!”众人勃然大怒。
谢双冷笑道:“你奈我何,整个东峰我说了算,三大洞天,六大福地,皆归我管,有本事你就动手,咱们看看谁的人多!”
“来啊,动手啊!”
“快点啊,我都等不及了!”
燕南看得目瞪口呆,“师兄,我不在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他平时也这样吗?”
“嗯。”江秋雨点头。
燕南问道:“那你们就不管管吗?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他是东峰的传承者,怎么管?”姜逸飞反问道。
燕南恍然大悟,掌管东峰的刘长老,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连太灵的掌教都敢顶嘴,谁敢管他的徒弟?
“但是该管的时候绝对不能宠,这样下去成什么样子。”
他担心把事情闹大,正准备现身,前方却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
“好狂的口气,敢让圣子的亲信从你**钻过去,我可以认为你是在侮辱玄天圣地吗?”
燕南抬头看去,不远处有位体态修长的年轻人缓缓而来,此人腰间挎着长刀,眉宇间杀意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善茬。
在他出现的刹那,太灵的几位少年微微色变,似是察觉到了来者的强大,不由得望向谢双。
少年跃下青石,挑起眉毛,道:“怎么着?你不服?”
“我乃圣子的侍卫,不知道我们的人犯了什么错,你让他们受这**之辱?”那人边走边问。
“他们擅闯我的地界,毁了我的灵草,还让我滚,我乃太灵东峰传承者,我怎么觉得是你们在挑衅太灵呢?”谢双不甘示弱。
年轻人来到跟前,低头看看了看,忍着怒意,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阁下所说的灵草,只是普通的杂草吧?”
谢双冷冷道:“我家的东西,你又知道什么,我说是灵草就是灵草,道歉吧!”
燕南已经看出谢双实在故意找茬了,多半早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两人乃是圣子的亲信,岂会受这种侮辱。
侍卫冷冷道:“年轻人,我知道你是谁,我劝你别太得寸进尺,就算那个人来了,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我就得寸进尺,你又能怎样?”谢双针锋相对。
突然,那名侍卫笑了。
谢双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那个人没种,当年如同丧家之犬逃去了岭西,自己没本事,竟让徒弟在这里替他出头。”
“闭嘴!”
谢双被触及了逆鳞,立马红了眼,红缨枪指着对方的脸,杀气腾腾。
“你再敢侮辱我的师父,撕烂了你的嘴!”
“谢双哥,别冲动,他是在故意激你动手。”
侍卫嘲讽道:“是吗?我好怕啊,不过我倒想看看那个废物教出来的徒弟,能有多大的能耐。”
“你找死!”
少年勃然大怒,红缨枪瞬间刺出,犹如毒龙,直刺对方的喉咙,明知是激将法,也照打不误。
侍卫眼中目露不屑,瞬间将腰间的长刀拔出,寒光闪过,劈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