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度猛地双手抱头，满脸痛苦，踉跄后退。
“怎么回事？”
燕南愣住了，他对这次神识偷袭，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只为拖延时间而已。
玄无度力量暴增，神识也应该跟着暴增才对，怎么如此脆弱？
莫非……
他瞪大了眼，道:“你使用的禁忌术，是以燃烧灵魂为代价！”
玄无脸色阴沉似水，连忙给自己施加了层防护罩，防止燕南再次动用神识攻击。
“是又怎样，我照样杀你！”
燕南皱眉道:“玄无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连灵魂都能舍弃，就算你真的成功，还是你自己吗！”
“你少说教我，我做什么自己清楚！”
玄无度刚说完，传音再次响起，玄毅寒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
“为何还没有结束，阵法快要撑不住了。”
玄无度连忙道:“父亲，马上就好，请多给我些时间。”
“来不及了，催动禁忌之术，赶紧将他了结。”
玄无度微微迟疑。
燕南看出了他的担忧，喊道:“这已经是你的极限，如果你再继续下去，心性必会受损！”
“竟然是你！”
玄毅寒听出了燕南的身份，语气森然道:“玄儿，赶紧将这贼子斩杀，我相信你能做到！”
“是，父亲！”
玄无度下了决心，咬紧牙关继续吸收四周的黑雾，眨眼间已经瘦的皮包骨头。
他双眼通红，快要瞪出眼眶，浑身的青筋毕露，眼看就要崩断，不知道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已经全无人样。
“噗嗤！”
突然，玄无度胸膛炸开，冲出了一股黑水，恶臭难闻，黑水中掺杂着诡异的物质，竟然在自主蠕动。
“这是？”
见到这一幕，燕南的瞳孔骤然缩紧，脸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
此物他太熟悉了！
“玄无度，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怎么会把妖邪之气封在体内！”
玄无度嘶哑道:“我跟你说过，我没有勾结古族！”
“你是在强行吸取它们的力量！”燕南恍然大悟。
玄无度咆哮道:“它们吸我们的力量，为什么我就不能吸它们的！”
“简直胡闹！”
玄毅寒喊道:“玄儿，你别跟他废话，他是在分散你的注意力！”
燕南怒道:“玄毅寒，你这是在害他！”
玄毅寒冷笑道:“住口，你这个小崽子能活到今天是你祖上积德，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玄儿，抓紧时间！”
燕南喊道:“玄无度，你别乱来，此术太损心性，你会被反噬的！”
“玄儿，你要相信你自己，如果连你都做不到，那世间就无人能做到了，你不要被任何人影响。”玄毅寒鼓励道。
此时，玄无度的身子像是纸糊的般，不断爆开血洞，飞溅出恶臭难闻的黑水。整个人变得阴冷无比，再也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玄无度，就像是狰狞的恶灵，充满了戾气。
燕南还想再劝，玄无度却狠狠道:“姓燕的你闭嘴，此术会不会损心性，损多少，我比你清楚，如果有选择，你以为我会这样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