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不许污蔑我师父!”
远处,唇红齿白的少年,手持红缨枪,杀气腾腾的指向太虚圣主。
“我师父所杀之人,都该杀!”
“岂有此理,圣主大人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太虚圣主旁边有位长老勃然大怒,说着他便要出手教训,可就在这时,人群后忽然传来低沉之声。
“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燕南推开人群,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我在广陵所做之事,真相到底是什么,又是谁在推波助澜,故意坏我名声,你们心知肚明。今天我不想说这些,玄无度的死我也很意外,你们想报仇,没问题,我非常欢迎,但是不应该来找我。”
他的目光穿过众人,落在正前方玄毅寒的脸上。
“因为他不是我杀的。”
玄毅寒咬牙切齿道:“不是你是谁?”
“他是自杀的,如果非要追究罪责……”
他抬手指向玄毅寒:“是你!”
此话像是一记重锤,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敲蒙了。
玄毅寒骂道:“你XX妈的胡说八道什么?”
“别人不懂我的话,但是你心里清楚,他将古族邪气封在体内吸取力量,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除了你这个当父亲的能说服他,还有谁?害死他的人是你,是你把他逼的走投无路,只能用死亡来解脱!”燕南斩钉截铁道。
“什么?”
直到此时,众人才想起来观察玄无度的尸体。
玄天圣地的长老们想要掩盖真相,燕皇却提前出手,“刷”的将尸体扯了出来。
当玄无度的尸体暴露在众人眼前后,所有人全都倒吸了口冷气。
燕南冷冷道:“玄毅寒,麻烦你跟大家解释一下吧。”
玄毅寒牙齿发颤,狠狠道:“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燕皇冷笑道:“怎么会没有?大家都在为对抗古族之事忙前忙后,你的儿子却暗中与它们为伍,你不应该解释清楚吗!”
玄毅寒怒道:“燕云志,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用敌人的力量壮大自身,以牙还牙,有何不妥?”
太灵掌门反问道:“既然如此,那圣地的所作所为,与那妖邪之物又有什么区别?”
眼看事态要失控,玄天圣地的长者连忙道:“此乃我圣地的家事,我们用不着跟你们解释。”
燕南冷冷道:“你现在说是家事了?刚才你们齐声讨伐我的时候,为何要拿天下大义来压我?”
“姓燕的你别转移话题,就算我儿做的有不妥之处,那也是为了南岭的安危着想,出发点是好的,情有可原,但你却将他害死,你才最该死!”玄毅寒明显有些气急败坏。
“玄无度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他唯一做错的事,就是有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父亲。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南岭的安危着想,那为什么不牺牲你自己?虎毒尚不食子,你呢?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不择手段,罔顾人伦,你这种人才最该死!”
“你……”
玄毅寒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哆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燕南缓缓道:“我从未想过当南岭的盟主,我怕担不起这份重担,甚至在比赛之前,我仍然在想,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愿意辅佐他成事,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
他盯着玄毅寒,铿锵有力道:“因为我觉得你们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