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进门后,皆空和尚满脸愧疚:“让你见笑了。”
“见笑倒没有,只是我有些奇怪,南海圣地不是中州赫赫有名的圣地吗?为何会如此不受待见?”
在燕南的印象中,南海佛门圣地乃是与南岭诸大圣地齐名的存在,走到哪还不得被人供着,怎会出现这种事?
皆空和尚苦笑道:“佛门广大,以德服人,自然与其他崇尚武力的圣地不同,想要让旁人帮忙推广佛法,自然要有所付出才行,不然谁愿意白帮忙?”
龙皇冷哼道:“还以德服人?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你们的德行起到多大的效用。”
皆空和尚笑道:“龙皇前辈,效用还是有的。”
“屁!叫我说,你们也别装了,反正在南海你们这群秃子说了算,大家都为了抢地盘,虚伪个什么劲,遇到不听的,直接度他去西天,谁还有那么多臭毛病?”龙皇不屑道。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皆空和尚双手合十。
“我说小秃驴,在南岭也没见你这么老实,怎么到了自己的地界,反而怂了?难道本皇说的不对吗?”
龙皇当年被封印在寒潭底,南海圣地的僧人也出过力,它对南海圣地没有好感是众所周知的。
“龙皇,你少说点话,别忘了咱们此行是来干什么的。”燕南劝道。
“本皇已经够大度了好吧,如若换做以前,像这种寺庙,我见一座拆一座!”
话音刚落,庙门忽然打开,从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位面带微笑的中年男子。
“是谁要拆本君的寺庙啊?”
男子身穿金色华服,头戴紫金冠,腰悬青剑,脚踩长靴,英姿勃发,气势比圣地的圣主,看上去还要强几分。
更是在他出现的刹那,燕南体内的元力都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这让他感到诧异。
他身为灵体,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有这种反应,比如遇到特殊的修炼体质,或者遇到危险。
他抱拳道:“我这小兄弟说话不经脑子,东阳君请见谅。”
“南海圣地的贵客降临寒舍,是本君的荣幸,诸位不怪罪我怠慢已经很好了,我岂敢怪罪呢?”
东阳君哈哈大笑,颇为豪爽。
皆空和尚双手合十道:“东阳君严重了,贸然叨扰,实在不好意思。”
“大师哪里的话,你我本就是一家,何来叨扰之说,快请进,来人,备茶。”
他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三人抱拳行礼,依次踏入庙门。
入座后,东阳君问道:“几位风尘仆仆,不知遇到了何事,可有用得着本君的地方?”
“不瞒东阳君,贫僧奉命前往南岭,今日刚刚返回,见此地有座寺庙,想要寻个传送阵,赶回师门复命。”皆空和尚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东阳君听到此话,突然愣了,道:“大师可是为了南岭诸圣地联盟之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