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时只剩下念念压抑的抽气声和王妈急促的呼吸声，舒意悄悄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
“别怕，念念，妈妈在呢。”
念念抬着头，看着舒意，没说话。
片刻后，大汉挂了电话走回来。
“姜先生同意了，走吧，舒律师。”
舒意低头跟女儿开口，“念念乖，妈妈去跟叔叔谈点事，很快就回来，让王奶奶陪着你，好不好？”
闻言，念念怯生生地抓着她的衣角，她一向乖巧听话，哪怕此时她真的不想让舒意离开，可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依赖。
王妈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念念，低声对舒意说，“太太，我已经给先生助理发了定位，他说会马上赶过来。您千万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舒意嗯了一声，拿起外套搭在臂弯，目光扫过门口等候的黑衣大汉，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那。
只是，舒意的脚步没往他们那边的方向迈。
她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打车软件的界面，语气平静带着警惕。
“不用麻烦你们的车，我自己打车过去。”
为首的大汉眉头一皱，似乎想反驳，却被舒意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咖啡馆离这里不远，我自己去更方便。还是说，你们让我过去，不是让我去沟通的，有别的目的?”
大汉沉默几秒，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可以，但你得快点，别让姜先生等太久。”
医院外面的风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吹在脸上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握着手机的指尖，依旧冰凉。
打车软件一分钟后匹配到附近的车辆，舒意上了车，还特意透过车窗往后看了一眼。
那几个黑衣大汉果然开着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甩不掉的影子。
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舒意也给律所的小张发了一条信息。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咖啡馆门口。
舒意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眼招牌，。
临街的位置，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场景，而且她之前来过几次，知道店里每个角落都装了监控，安全系数足够高。
可推开门的瞬间，舒意还是愣了一下。
明明是上午客流量不算少的时段，店里却空无一人，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咖啡机没开，连背景音乐都停了，只有角落里的空调还在低声运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舒意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平静，握着手机的手悄悄按了录音键，缓步往里走。
就在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准备坐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略显阴冷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
“原来这不怕死的律师，是你啊！”
舒意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副模样，有些眼熟。
好像，几年前她就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