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冲冲的里枫林居。
走之前,沈民重重的摔上门,警告儿子,“不许再打扰苏离和安安,那是我沈家唯一的孙女。”
沈培南听着俩人离开的脚步声,咬着牙没说话。
爸和妹妹这么喜欢安安,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安安并不是沈家的孩子。
他垮着脸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抬起,看到桌上一家三口的合照,越看越觉得刺眼。
将安安的照片撕下来,丢在垃圾桶,再将他和苏离的粘贴起来,重新放回相框。
可这样一来,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难过,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这些年,他的确对安安关心很少,可那毕竟是他的孩子,他心里是爱她,自己的孩子,不管怎么样,都是血脉至亲,可从未想过,孩子和他无关。
各种情绪一锅乱麻一样浮上心头,沈培南越来越焦躁,来到酒架前,对着瓶子,咕咕咚咚喝了起来。
一瓶接一瓶,接连三瓶后,他头脑发飘,从垃圾桶捡起安安的照片,握在手心,苦笑着睡了过去。
此时沈民父女俩已经上了车。
俩人怒气冲冲的来,又带了一肚子走。
一路上,两人一言不发,脑海里都是沈培南刚才说的那些话。
越想越气。
车子驶进老宅,刘淑萍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培南跟你们一起回来了吗?他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此话一出,沈民脑海里疑云散开,忽然变得清明。
“掉头,返回枫林居。”他说。
司机照办。
一路上,沈民就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刚才,刘淑萍担心沈培南的那些话落下,他忽然想明白了,儿子提到安安时,有些不对,还有他说的那些话,简直就不像是人话,可平时儿子就算再混账,也不会说这些,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沈雨棠不解的看着父亲,“爸,怎么又要回去?”
“你哥提到安安,反应有些奇怪。”
“我也觉得,他跟吃错了药一样,自从离婚后,他一直觉得愧对我嫂子和安安,可刚才,他话里话外,好像讨厌安安一样,那意思就像是安不是他的。”
说到这儿,两人对视一眼,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而老宅门口,刘淑萍眼看着车子进了院,又忽然掉头走了,纳了闷了,“这是怎么了?”
越猜心里越乱,难道是培南出事了。
她立刻喊来家里的司机,“跟着你们沈总,快。”
沈民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枫林居。
他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儿子对安安有了情绪。
一个孩子,大人干嘛要和孩子计较。
只是,推开书房大门,就看到沈培南瘫倒在椅子上,脚下三个红酒瓶摊了一地,酒瓶旁边,是一张被撕碎的照片。
沈民捡起来一看,吓了一跳,竟是安安。
再看看桌上的合照,两个大人合照被撕开,又重新粘在了一起,歪歪扭扭,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