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五分,沈家。
这个时间,沈家所有人都已安睡,除了沈氏集团的继承人还在工作。
沈枝意站在男人的书房门前,丝绸睡裙下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重生回来这么久,她终于抓到机会,接近她的“哥哥”了……
“叩叩叩——”
沈枝意抬起手,指节轻叩实木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进来。”
门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推开了面前那扇沉重的门。
书房内,沈瑾言正对着电脑屏幕审阅文件,颀长挺拔的身姿坐在沙发椅,格外的清冷禁欲。
屏幕的冷光打在那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容,连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都添了几分锐利。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文件放桌上就行。”
“哥哥,是我。”
沈枝意的声音故意带着几分怯懦,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看到沈瑾言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沈枝意身上。
沈枝意清楚看到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今晚特意选了这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轻薄的布料,更是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枝意?”
沈瑾言眉头一蹙,“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依然冷冽,没有一丝波澜。
挺难搞。
如果不是重生,知道面前这位冷心冷情的男人是上一世所有人唯一对她留有几分情面的人。
沈枝意还真不会兵走险招。
“我……我做噩梦了。”
她低下头,垂下的发丝搭落在精致的锁骨,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梦见爸爸妈妈找回了亲生女儿,又不要我了。”
几天前,沈家对外宣布发现当年医院抱错,她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千金小姐”其实是个冒牌货。
而真正的沈家血脉,那个大山里长大的女孩裴莺,已经被接了回来。
沈瑾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
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想要安抚这个一夜之间与自己失去血缘关系的妹妹。
而沈枝意暗自计算着距离,在他即将靠近时,假装脚下一滑——
“小心!”
沈瑾言的眸光一凛,下意识伸手。
沈枝意整个人跌入沈瑾言怀中。
小小的脸颊贴在他的衬衫,闻到了男人冷沁的沉木香。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前世她被关在地下室,沈瑾言每次来看她,身上都是这个味道。
“谢谢哥哥……”
她仰起脸,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然后装作惊慌地后退一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瑾言蓦然松开了手,凌厉目光透过镜片在她身上扫过。
有那么一瞬间。
沈枝意以为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窥破,会被赶出去。
但男人只是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去换件衣服,别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