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气,无声地拍脑门。
喝酒误事,非常误事。
找到手机和外套,她轻手轻脚地逃离了这个房间。
门一开一合,谢霁州就已经坐了起来。温妮从卧室出来,他就醒了。
他在思考,温妮的反应是记得还是没记得。
这时,睡眼惺忪的谢丞言光脚从卧室出来,“爸爸,妈妈呢?”
“过来。”
他听话地过去,然后就被谢霁州抱起坐在他腿上。“还记得我昨晚和你说的话吗?”
昨晚谢霁州喂温妮喝完醒酒汤,人才放在**,谢丞言他们就回来了。童敏是要把温妮扶回房间的,谁想到温妮和谢丞言抱成一团分不开,赖着床不走。
没辙,童敏只好放弃,不好意思地让他继续帮忙照顾。
后半夜,温妮睡得特别安稳。
谢丞言摇晃双脚,“我答应妈妈要做个诚实的好孩子。”
这时候倒是跟他玩鸡贼起来了,“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妈妈什么时候走,我们也什么时候走。”
“一言为定!”
“嗯。”
“拉钩。”
谢霁州跟他拉钩承诺。
“能做到吗?”他问。
谢丞言拍拍胸口,自信满满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回到房间的温妮在**来回打滚,思前想后,觉得彼此不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装断片。
对,就说喝断片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对谁都好。
想通后的温妮勉强身心放松下来,缓过劲后,她去冲澡。洗完出来她就听见有敲门声。
她去开门,发现是谢丞言站在门口,揉着眼睛,朦朦胧胧地喊她:“妈妈,早上好。我过来刷牙洗脸。”
差点忘记了,谢丞言的洗漱用品都在她这里。
“好,进来。”温妮牵着他的手进屋,直接去洗手间。
接过温妮挤好牙膏的牙刷,谢丞言问她:“妈妈,你起床怎么不叫醒我呢。”
“看你睡得香,所以就没叫你。”
“那你头疼吗?”
“不疼。”温妮转移话题,“昨晚和童阿姨他们去看萤火虫,看到了吗?”
“没有,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后来下雨了,洛叔叔就说回来。”谢丞言刷着牙,说话含糊不清。
“抱歉啊,本来说一起去找萤火虫,但是我喝醉了。”温妮故意问他,“团团,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在发酒疯?”
听见这话,谢丞言疑惑地歪头看她,“妈妈,你喝酒会断片吗?”
温妮摁了摁太阳穴,冥思苦想后选择放弃,“嗯,会断片。”
“啊?你断片了呀。”谢丞言说,“妈妈,那你喝醉酒很危险哦。下次不可以喝那么多了。还好是爸爸照顾你。”
温妮保持微笑,心里欲哭无泪。
就是你爸爸照顾才出事了啊。
谢丞言刷完牙,又仔细洗完脸。在温妮神游间,他问:“妈妈,现在你和爸爸关系那么好了,是不是能在一起了?”
这问题简直猝不及防。
她摇头:“不能。”
谢丞言失望,“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温妮想不到合适的能说给小孩子听的理由,她笑着凑到谢丞言面前,巧妙转移话题:“因为我饿了,要不要下楼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