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起来,这不正是你们进入宗门三年时送给许星的礼物吗?”
“那时你们还小,天真烂漫,甚至缝纫的技巧还是连夜上山找我学的。”
两女接了过来,细细看了两眼布玩偶,儿时记忆涌上心扉。
明明那时候的大师兄温柔,无私,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当年她们最大的梦想就是长大了嫁给他。
因为大师兄在她们眼里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可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师兄变得尖酸刻薄起来,反而是小师弟接替了这个位置。
姜玉将布偶收起来,她心如明镜,但还是佯装满脸无奈对着清冥仙子说道:
“长老,你给我们看这个,难道是要让我等去为许星求情吗?”
“许星已经是历史了,连天道誓约都已经撕毁,他与圣地,与我们早已经断了香火之情,若还有缘分,那也是下一世,何必在今生强求呢?”
自从那天之后,姜玉就隐隐发现不对,明明早就断情绝爱的仙子怎么会一直牵挂着许星。
她的话音虽然依旧冷漠,但姜玉能感受的到,只要提到许星二字,清冥仙子的情绪就会被牵动。
可要让她们去寻回许星,去为他求情。
这个要求,无论如何姜玉都断然做不到。
奈何,清冥仙子不是别人,是天衍圣地的至尊之一,若不是她修的是太上忘情,恐怕如今宗主之位都不是路梦琴,而是她!
所以,她不敢直言拒绝,只能像现在这样试图说服她。
只是可惜......
清冥仙子眉头一紧,轻声道:“你说的这些我难道不明白吗?”
“可那是许星啊,是你们的大师兄,当年是他一手将你们培养起来的。”
“况且,他只是走几天而已,不代表不回来。”
姜玉点了点头:“长老,无论许星回不回来,我们都不可能再叫他一声大师兄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姜玉眼神坚决:“一百年能改变很多事,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自从许星沉寂归来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没了温柔,没了奉献,变得斤斤计较,毫无大度之风。”
“老实说,他已经配不上圣子之名。”
此话一出。
清冥仙子顿时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疑惑道:“小玉,难道你是忘了他将圣子洞府让给叶问道,而自己却隐居在山脚的茅草屋了吗?”
“我没忘!”姜玉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说许星变了呢?”
“他为了叶问道的修道之路,不惜将洞府都让了出来,平常闲暇之际还未外门弟子炼制丹药,传授道法。”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变成斤斤计较之人呢?”
清冥仙子晓之以情道。
前几日来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些奇怪,为什么曾经对许星仰慕不已的二人会突然对他抱有这么多的敌意。
先前以为是在她面前故意为之,但回去后她细细想来却发现不对。
今天来一试探,果真印证了她心中所想。
然而,姜玉的话就变得更冷了。
“长老,你有所不知,这洞府是许星当年补偿给我的!”
“他怎么可能会如此好心,如此深明大义。”
“他不离开天峰山,而是选择在山脚的一处茅草屋落脚,摆明就是为了今日,想让我受到众矢之的!”
清冥仙子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姜玉,因为她发现此刻的姜玉变得让她都感觉极其陌生。
如同怨妇一般,眼神中杀气溢出。
一提到‘许星’二字就会变得戾气极重。
“长老大人,您每日在灵清山静修,而且因为道法缘故早就已经超然世外,对于宗门这些俗事你可能不屑理会。”
“如今在外门弟子,还有世人口中,我们可能就是不近人情,过河拆桥的恶人,但你可知,我为何会不念曾经的情谊?”
“许星对我的好,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姜玉声音哽咽,越说到后面,越是伤心,萧雪儿作为她的师妹亦是好闺蜜,拍着她的后背,迎上了清冥仙子的目光,开口道:
“长老大人,您有所不知,师姐为何修为一直停滞在化神不得寸进,全是因为他!”
“若不是许星......”
“师姐恐怕早就已经破入合体,实力更上一层楼,仙路大开的时代未尝不可一争。”
“而这一切都已经成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