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也已经清楚陆宴辞借着酒意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她缓缓抽回手,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草坪上。
“陆总,您刚才可真把我吓坏了,您要是掉进河里,我又不会游泳,那可怎么办啊。”
陆宴辞下意识皱紧眉头。
她竟不会游泳?
虽说当时自己记忆模糊,可也清楚记得救他的人是和他一同潜入水中躲过的追杀。
如果池念不通水性,那她绝不可能是那人。
陆宴辞心情莫名烦躁起来,脸色也随之冷了下来。
“放心,不会拉你陪葬。”
见他似乎已经打消疑虑,池念暗自松了口气。
陆宴辞起身,环顾四周,眼底神色复杂望。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动用所有力量,依旧找不到她的踪迹?
生平头一次,陆宴辞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而池念表面佯装瘫倒在地,实则暗暗留意着陆宴辞的情绪。
察觉到男人似乎心情不大好,她赶忙抬手捂住脑袋,“好冷,头也好晕,陆总,我想回家了。”
陆宴辞垂眸瞥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拉起,朝车子方向走去。
池念继续装模作样的扶着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等到一上车,她就顺势躺到了后座上。
陆宴辞见她衣衫单薄,俯身从后座旁扯出自己平时休惜用的毛毯,盖在她身上。
男人俯身的瞬间,那股冷冽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将池念笼罩。
她睫毛忍不住轻轻颤动。
陆宴辞似有所察,在她耳边低声轻笑,“你这酒劲,来得可真是时候。”
池念不发一言,只继续装睡。
陆宴辞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坐进驾驶座,驱车朝着市区驰去。
车内很暖和,池念困意袭来,可一想到陆宴辞先前的试探,又强撑着打起精神。
就这么一路撑到池家门口。
“到了。”陆宴辞出声提醒。
池念立刻装作迷迷糊糊的模样,揉了揉眼睛,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陆宴辞抬手扶住她,“需要我送你进去吗?”
开什么玩笑,她躲他还来不及。
池念摇了摇头,“这么晚了,陆总您快回去休息吧。”
陆宴辞心底涌起一丝淡淡的不悦,随即松开她的手,驾车离去。
等他车子远去,池念才长舒一口气,
冷风呼啸而过,冻得她浑身一颤。